“真的吗？！”
秦洛璃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愿意学！我什么苦都能吃！”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龙凡笑了笑。
“其实，中医的核心在于‘气’。刚才我握着你的手施针，就是为了让你感受气的流动。”
提到刚才的“握手”，秦洛璃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龙凡。
“那个……龙先生，您……您晚上有空吗？”
秦洛璃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呐，“我想……想请您吃个饭，算是感谢您的教导，也是庆祝我……当上院长。”
龙凡看着她，刚想拒绝，但看到她那双充满期待和忐忑的眼睛，心中一软。
“好。”
龙凡点了点头，“不过不用去什么大饭店，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就行。”
“嗯嗯！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特别好！”秦洛璃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
傍晚，华灯初上。
一家位于江边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窗外就是滚滚江水和璀璨的夜景。
龙凡和秦洛璃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
秦洛璃脱去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显得格外温婉动人。在烛光的映衬下，她的脸庞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
“龙先生，这杯酒我敬您。”
秦洛璃举起酒杯，眼神迷离，“如果没有您，福伯可能已经……我也可能被那个混蛋副院长给……总之，您就是我的恩人，也是我这一生最崇拜的人。”
龙凡举杯与她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却是再造之恩。”
秦洛璃放下酒杯，借着酒劲，目光灼灼地看着龙凡，“龙先生，您……您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龙凡微微一怔。
女朋友？
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林若雪，昨天已经被他亲手埋葬了。
“没有。”龙凡淡淡道，“以前有过，死了。”
“啊？对不起……”秦洛璃以为触碰到了龙凡的伤心事，连忙道歉。
“没事，是心死了。”龙凡自嘲一笑。
看着龙凡那略显落寞的神情，秦洛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要抚平这个男人眉宇间的皱褶，想要温暖他那颗看似坚硬实则孤独的心。
“龙先生……”
秦洛璃伸出手，轻轻覆在龙凡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她的手有些颤抖，也很凉，但却异常坚定。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以后，能不能让我照顾您？”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也会……照顾人。”
这是一句极其含蓄，却又极其大胆的表白。
对于秦洛璃这种性格保守的女孩来说，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用了毕生的勇气。
龙凡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满满的都是爱慕与柔情。
他并非草木，孰能无情？
秦洛璃的善良、坚韧和温柔，确实让他有些心动。在这个充满了算计的世界里，这样纯粹的感情太珍贵了。
但是……
龙凡轻轻抽回了手。
“洛璃。”
他改了称呼，语气却变得有些严肃。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秦洛璃急切地说道，“您是龙影集团的董事长，是身手不凡的高手，是神医……”
“不，你不知道。”
龙凡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我是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人。我的仇家遍布天下，我的每一步都伴随着鲜血和杀戮。跟我在一起，你会面临无尽的危险。”
“昨天是医院的副院长，明天可能是亡命徒，后天可能是恐怖组织。”
“你只是个普通医生，这种生活，不适合你。”
龙凡的话很残忍，也很现实。
他现在的处境，确实不适合谈情说爱。那是对秦洛璃的不负责任。
秦洛璃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
“我不怕！”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龙凡，“只要能跟在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哪怕是死，我也愿意！”
“而且，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我可以学医术，我可以帮您救人，我甚至可以去学武功！”
“龙先生，求您别推开我……哪怕只是做个朋友，或者……或者是个跟班，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女孩那卑微又执着的眼神，龙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