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演戏！我是被逼的！”
她抓住这个借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说道：“凡，你要相信我！都是爷爷和叶家逼我的！叶家势力太大了，如果我不那么做，他们会杀了你的！我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你啊！”
“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保护你的荣华富贵？”
龙凡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你是被逼的？好，那我问你。”
“十年前，龙家出事的那个雨夜，也就是我父母惨死的那晚，你在哪里？”
林若雪眼神一慌，支支吾吾道：“我……我在家里睡觉啊……”
“撒谎。”
龙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那是从黑虎帮刀疤强那里拿来的。
他按下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通话录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响起。
“喂？是刀疤强吗？我是林若雪。”
“龙凡那个废物可能会从后门跑，你们给我盯紧了！只要看见他，就把他的腿打断！千万不能让他去报警！”
“事成之后，那五十万尾款马上打给你……”
录音里的声音，虽然稚嫩了一些，但那股子狠毒和决绝，与眼前的林若雪如出一辙。
“这……这……”
林若雪彻底傻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的通话录音，竟然还会被人保留下来！而且还落到了龙凡手里！
“这就是你说的保护？”
龙凡关掉录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苦衷？”
“林若雪，你的演技确实不错，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只可惜，你的剧本太烂，满纸都是‘吃人’二字。”
“不！不是这样的！凡，你听我解释！”
林若雪彻底慌了，她知道如果这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撕开，她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她猛地扑向龙凡，想要抓住他的手，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女神形象，活像个疯婆子。
“我那时候还小！我不懂事！我是被吓坏了才胡说八道的！凡，你看在我们八年感情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现在知道错了！叶辰那个混蛋抛弃了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有势了！我不介意！哪怕你身边有苏清影那个女人我也不介意！只要让我跟着你，哪怕做小的我也愿意啊！”
这一番话，听得对面的赵莉莉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崇拜的女神闺蜜，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做小？”
龙凡看着扑过来的林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他没有躲避，而是轻轻抬起一只脚，抵住了林若雪的肩膀，将她挡在半米之外。
“林若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低看我龙凡了。”
龙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在我眼里，你连做我的敌人都不配，更别提做我的女人。”
“苏清影虽然冷傲，但她至少有骨气，有能力，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和盟友。而你……”
龙凡上下打量着林若雪，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只是一条为了利益可以随时摇尾乞怜、也可以随时反咬一口的……母狗。”
“而且，是一条被别人玩腻了、一脚踢开的脏狗。”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林若雪所有的尊严。
“你……你骂我？”
林若雪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龙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竟然会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来羞辱她。
“我不是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龙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十年前，你让我从你的胯下钻过去，说我不配做人。”
“今天，我也送你一句话。”
龙凡微微弯腰，那张冷峻的脸庞凑近林若雪，暗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你问我能不能原谅你？”
“我的回答是——”
“滚。”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浪以龙凡为中心轰然爆发！
“砰！”
林若雪面前的咖啡桌瞬间炸裂，木屑纷飞！
那股无形的气劲直接撞在林若雪的胸口，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玻璃窗上。
“哗啦——”
落地窗粉碎，林若雪摔在街道上，浑身被玻璃渣划破，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咖啡馆内，所有的客人都被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