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侯家的大少爷侯世林?他怎么给这人当司机?”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
主位之上,吴天德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他死死盯着那口刻着“送终”二字的铜钟,气得浑身发抖。
“混账!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来我吴家闹事!”
吴天德怒吼一声,周围的几十名吴家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中拿着电棍和甩棍,虎视眈眈。
林若雪和叶辰此时也站在一旁,看到龙凡竟然真的敢来,而且是用这种方式登场,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龙凡!你这个疯子!”
林若雪尖叫道,“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昨天在林家让你跑了,今天你还敢送上门来找死?”
“龙凡?”
听到这个名字,吴天德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你就是那个龙家的余孽?”
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已经“死”了十年的丧家之犬,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第一刀就砍向了自己!
龙凡无视了周围的保镖,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吴天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吴天德,十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滋润了。”
龙凡拍了拍身边的铜钟,发出“嗡嗡”的震鸣声。
“这口钟,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做工精良,声音洪亮,正好配得上你这‘德高望重’的身份。”
“你……”吴天德气得胸口起伏,“龙凡!当年的事早就有了定论!你父亲制假售假,畏罪自杀,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现在跑来这里装神弄鬼,是想讹诈钱财吗?”
“定论?”
龙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那是侯世林刚才给他的备份。
“既然你提到了当年的事,那我们就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龙凡按下播放键,并将声音调到了最大。
“滋滋……”
一阵电流声后,一个略显苍老但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侯世林找到的那个老会计的录音供词。
“……是吴天德!是他让我改的账本!也是他让我把断肠草混进药里的!他说只要这件事办成了,龙家就完了,他就能吞下龙腾药业……”
“……他还给了我五十万封口费,让我滚回老家,永远别出来……”
录音很短,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大厅里炸响。
全场哗然!
“天哪!这……这是真的吗?当年龙家那件事,竟然是吴家陷害的?”
“断肠草?我的天,那可是剧毒啊!为了商业竞争竟然害死那么多人?这也太狠毒了吧!”
“没想到吴总平时看着慈眉善目,背地里竟然这么黑?”
宾客们看向吴天德的眼神变了,从之前的恭维变成了怀疑、震惊和鄙夷。
吴天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龙凡手里竟然掌握着当年的铁证!那个老会计不是早就被他派人处理掉了吗?怎么还会留下录音?
“假的!这是假的!”
吴天德歇斯底里地大吼,“这是合成的录音!是污蔑!龙凡,你为了敲诈我,竟然伪造证据!我要告你诽谤!”
“是不是伪造,你心里清楚。”
龙凡关掉录音笔,眼神冰冷,“除了录音,我还有当年的物流清单,还有你收买龙家高管的转账记录。这些东西,我都已经让人送去省公安厅了。”
“你!”吴天德指着龙凡,手指剧烈颤抖。
他知道,如果这些证据真的曝光,他吴家就彻底完了!不仅家产要被查封,他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
恐慌,瞬间转化为极致的杀意。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吴天德眼中凶光毕露,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来人!给我杀了他!把他乱棍打死!出了事我负责!”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就只有杀人灭口!只要龙凡死了,证据自然也就没了!
“杀!”
得到命令,周围的几十名保镖发出一声呐喊,如同饿狼般扑向龙凡。
这些保镖都是吴家花重金养的打手,比林家的保安要凶悍得多,下手全是死手,专门往要害招呼。
“哼,一群蝼蚁。”
龙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棍棒,他只是淡淡地抬起了右手。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就用你们的血,来给这口钟开光!”
“嗡!”
龙凡单手抓住那口两百斤重的铜钟边缘,像是抓着一个玩具盾牌,猛地横扫而出!
“呼——”
巨大的铜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带起一阵狂风。
“砰!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四五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