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里已经被改成了一间充满肃杀之气的“刑房”。
密室中央,一口足以容纳两人的青铜大缸赫然耸立,缸下架着特制的炭火炉,火苗舔舐着缸底,发出“呼呼”的声响。缸内,黑漆漆的药液正在剧烈翻滚,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五毒散、断肠草等剧毒之物混合后的味道。
而在大缸的四周,却堆满了巨大的工业冰块,散发着森森寒气。
冰火两重天。
整个密室内的温度诡异莫测,时而燥热如蒸笼,时而阴冷如冰窖。
“准备好了吗?”
龙凡赤裸着上身,露出精悍完美的肌肉线条,一条金色的龙形纹身在背部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威压。他手中捏着三枚长达五寸的特制金针,目光冷峻地看着站在缸边的侯世林。
此时的侯世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看着那翻滚的黑色毒液,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上下牙齿打战,发出“格格”的响声。
恐惧。
是生物面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龙……龙哥,这……这真的能下去吗?”侯世林吞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这一缸毒水,下去不得脱层皮啊?”
“脱皮?”
龙凡冷笑一声,走到大缸旁,随手将一根实心木棍扔进缸里。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那根手腕粗的木棍便在药液的腐蚀下化为了一滩黑水,连渣都不剩。
侯世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这……这哪里是洗澡,这是化尸水啊!我不治了!我不治了还不行吗?”
“站起来!”
龙凡一声暴喝,声音如惊雷般在密室炸响。
“侯世林,你忘了昨天在大厅里你是怎么发誓的吗?你说哪怕是下油锅,哪怕是千刀万剐,你也绝不闭眼!”
“现在,这还没下油锅呢,你就怂了?”
“你不是想报仇吗?你不是想让叶辰跪在你面前吗?就凭你现在这副怂样,你也配?”
龙凡的话,字字如刀,狠狠地扎在侯世林的心窝子上。
侯世林浑身一震,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叶辰那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浮现出父亲失望厌恶的表情,浮现出继母嘲讽的嘴脸。
不!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与其像条狗一样窝囊地病死,不如搏一把!
“妈的!拼了!”
侯世林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那是绝望中爆发出的疯狂。
“龙哥!来吧!只要能弄死那帮孙子,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缸里也认了!”
说完,他大吼一声,不再犹豫,闭着眼睛直接跳进了那口翻滚的药缸之中!
“滋——!!!”
“啊——!!!”
刚一入水,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密室大门,甚至连守在院子外面的侯家保镖都听得头皮发麻。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子在同时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毒液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腐蚀着他的神经,那种痛楚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
“我不行了……救命……杀了我……快杀了我!”
侯世林在缸里疯狂挣扎,想要爬出来,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甚至开始渗出鲜血。
“给我压住!”
龙凡眼疾手快,单手按住侯世林的头顶,将他死死压在药液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呼吸。
“这是‘炼皮’!忍住!毒液正在腐蚀你表层的坏死组织,这是在给你换皮!”
“啊啊啊啊!”侯世林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剧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张嘴就要咬向龙凡的手臂。
龙凡眉头微皱,另一只手迅速出手,金针如电。
“噗!噗!噗!”
三枚金针瞬间刺入侯世林的头顶百会、眉心印堂、后颈大椎三大死穴!
“封!”
龙凡低喝一声,龙魂之力顺着金针灌入。
侯世林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直在缸中,虽然依旧在剧烈颤抖,但那种疯狂的挣扎却停止了。他的意识被强行封锁在一片清明之中,虽然依旧能感受到疼痛,但却无法控制身体逃离。
这是最残忍的治疗方式。
让他清醒地感受着身体被重塑的痛苦!
“第一阶段,炼皮结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龙凡看着缸中的药液颜色开始变淡,那是药力被吸收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将摆在四周的工业冰块一块接一块地扔进滚烫的药缸里。
“滋啦——”
冰块入水,瞬间激起漫天白雾。原本滚烫的药液温度骤降,从一百度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