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
林若雪猛地回头,怨毒地指着站在大厅中央的龙凡,声嘶力竭地尖叫道:“爷爷!是龙凡!这个强奸犯、杀人犯!他回来了!他不仅打伤了家里的保镖,还打了我!甚至……甚至还羞辱叶少!”
“什么?龙凡?!”
听到这个名字,宴会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龙凡?就是十年前那个龙家的大少爷?”
“那个害死父母、卷款潜逃、还涉嫌强奸未遂的畜生?”
“天哪,这种人渣竟然还敢回来?还敢在林老的寿宴上行凶?真是无法无天了!”
无数道鄙夷、厌恶、愤怒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龙凡身上。那些曾经受过龙家恩惠,甚至在龙家破产前对龙凡点头哈腰的人,此刻骂得最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撇清自己与龙家的关系。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龙凡面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傲的山峰,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龙凡!”
林震天缓缓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龙凡,声音冰冷刺骨:“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当年你害得龙家家破人亡,老夫看在你死去的爷爷面上,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回来闹事!你真以为我林家好欺负不成?!”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瞬间将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
龙凡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语,终于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
“林震天,十年不见,你的演技倒是越发精湛了。”
龙凡抬起头,直视着林震天,声音清朗,传遍全场:“当年龙家为何覆灭,我父母究竟因何而死,你心里难道没数吗?你这富云山庄的每一块砖瓦,林氏集团的每一分资产,上面沾的,可都是我龙家人的血!”
“放肆!”
林震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厉声喝道:“满口胡言!疯言疯语!来人啊!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打断四肢,扔进海里喂鱼!”
然而,周围的保安面面相觑,看着门外那躺了一地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上前。
“都怕什么!谁拿下他,我赏他五百万!”叶辰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喊道。
重赏之下,虽有勇夫,但在龙凡那冰冷的眼神扫视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保安最终还是没敢动弹。
见武力震慑不住龙凡,林若雪眼珠一转,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快步走上礼台,一把夺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
她知道,对付龙凡这种人,单纯的暴力或许不够,必须要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他,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各位来宾,各位长辈,请安静一下!”
林若雪的声音经过麦克风放大,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声。
她此时虽然半边脸红肿,但依旧昂着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瞬间博得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同情。
“今天,本是我爷爷七十大寿的大喜日子,也是我林若雪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但是,这个男人的出现,毁了这一切!”
林若雪指着龙凡,声音凄厉而决绝:
“大家都知道,十年前,我年少无知,曾与这个男人有过婚约。那时的我,以为他是良人,一心想要嫁给他。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仅私吞家族公款,导致龙家破产,更在事发后抛弃父母,独自潜逃!甚至在逃跑前……还企图对我用强!”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无数人对着龙凡指指点点,眼中的厌恶更甚。
“太无耻了!简直是禽兽不如!”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还有脸回来?”
林若雪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
“这十年来,我背负着‘未婚妻’这个名头,受尽了委屈和非议。但我一直忍着,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今天,他回来了,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当众行凶,打伤我的家人,羞辱我的爱人!”
说到这里,林若雪转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叶辰,然后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龙凡:
“龙凡,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我林若雪,正式宣布与你解除婚约!”
“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根本不配做我的未婚夫!甚至不配做一个男人!你就是一条只会狂吠的疯狗!一条让人恶心的丧家之犬!”
“我林若雪的男人,是叶辰这样的天之骄子,是人中龙凤!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拿着你的脏手,滚出我们林家!滚出云城!这里不欢迎你!这个世界也不欢迎你这种垃圾!”
林若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