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气,熏得人脑仁发胀。
“先换我的衣服。”
江弘递过一套素白长袍——她没带储物戒,自然没换洗衣裳。
“嗯。”
她接过衣裳刚转身,又忽地回眸,眼波灵动:“你不许偷看哦!”
江弘一怔,笑着摇头:“你不提倒罢了,这一说,倒叫我耳朵都竖起来了。”
“讨厌!”
她佯装嗔怒,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他顺势握住她手腕,叮嘱道:“别泡太久,天黑透了,山里可不讲情面。”
他先前已绕着瀑布查过一圈,无伏无险。
“好,我这就去!”
她抱着衣裳,身影一掠,如燕般翩然跃下洞口。
约莫一刻钟后,江弘估摸着她快回来了,从储物戒中取出温好的酒壶、几碟小菜、两副竹筷,利落地摆开一桌。
刚摆妥当,钟灵推门而入,发梢还滴着水珠,乌黑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两颊泛着娇艳的潮红,像春日初绽的桃花,身上裹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素白长袍,非但不显邋遢,反倒透出几分朦胧清绝的韵味。她一眼瞥见石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眼睛倏地亮起:“呀!全是好吃的!”
“快坐,趁热!”
江弘朝她扬了扬手。
“稍等——我得先把裙子挂起来!”
她攥着刚洗好、还在往下渗水的裙裾,随手拾了根枯枝,在洞内最幽暗的角落支了个简易衣架,利落地把裙子搭了上去。
“这会儿晾,怕是天亮都干不了。”
江弘抬眼望向洞口——一弯清冷月牙正浮在山脊之上,洞中寒气沁骨,夜露也重,湿衣悬在阴处,哪能轻易蒸干?
“应该……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