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真美。”
江泓凝望着她,目光沉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邀月——羞涩中藏着柔情,竟让他一时失神,魂魄都似被牵走。
“夫君,我来为你更衣。”
邀月眼波荡漾,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夜色朦胧,烛影摇红。
锦帐低垂,春意融融。
鸳鸯共枕花同眠,一支梨枝压雪枝。
——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暖阳穿过窗棂洒进屋中,落在肌肤上,泛起淡淡金晕。
邀月玉一般的身子裹在薄被里,像蒙了一层轻纱般的光晕。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他满含笑意的面容。
忆起昨夜缠绵,她洁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绯红。
“月儿,你真美。”
江泓轻抚她的脸颊,由衷赞叹。
“还看?”她娇嗔一句,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前。
“看不够,一辈子都不够。”他低声回应,语气缱绻。
邀月轻轻拧了他腰一下,旋即把脸埋进被褥,像个害羞的小兽。
江泓一手摩挲着她光滑如脂的肩背,忽而开口:“月儿,我想传你一门功法。”
“功法?”
她抬起眼,眸中带着疑惑。
明玉功已是天级顶尖,夫君竟还有更强的传承?
江泓未多解释,只将《黄帝内经》心法缓缓渡入她识海。
片刻后,邀月猛地坐起身,攥紧被角:“这是……神级功法?”
江泓含笑颔首:“不错。
目前只能修至大宗师境,后续残卷尚需寻找。”
“世上真有神级之术?”她轻叹,“从前师尊说过,天之上为神,但我从未得见,一度以为只是传说。”
“如今天地将变,危机四伏。
你越强,我才越安心。”他将她搂入怀中。
她默运心诀,心头震撼:方才所授功法,竟已自行圆满!
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盛满敬仰,情不自禁依偎得更紧,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良久,她轻声道:“若能在先天时得此功法该多好,或许我早已凝聚三花。”
她天赋卓绝,却受限于时代气运——一人一生,唯有一朵三花可开。
她最终止步双花,与那巅峰仅一步之遥,始终引为憾事。
江泓轻拍她后背,柔声道:“别急,还有机会。
你只管安心修炼,根基之事,交给为夫便是。”
邀月抬头,眼中满是疑问:“难道……要废功重修?”
此举伤本损元,极耗根基。
更何况能补益本源的灵药,早已近乎绝迹。
一旦突破,便难回头,武道之路从无反悔之说。
江泓摇头:“你可曾听过‘补天丹’?”
不说透,她终究放不下。
“你能炼?”她眼中骤然亮起光芒。
移花宫典籍确有记载:补天丹可重塑资质,助人重凝三花。
可惜当年随无花丹尊失踪,早已失传。
江泓微笑点头。
邀月狂喜稍敛,却又皱眉:“可主药补天莲极难寻觅……”
“药材我已有,你只需静候便可。”他语气笃定。
新婚燕尔,江泓在移花宫多留了七日。
其间,也将《黄帝内经》传予了怜星。
天地初开异变之前,怜星已然站在双花境界的巅峰,正欲尝试突破之际,天道突生巨变,她只得临时改弦更张,转而冲击三花之境。
得益于《黄帝内经》的深厚滋养,她体内气息翻涌如潮,神之花凝聚在即,只差临门一脚。
“月儿,怜星,我先走了。
日后若有空闲,定会来看你们。
若遇难处,也可直接来江家寻我!”
邀月缓步而来,双臂轻绕江泓腰际,将脸颊贴在他胸前,静静依偎。
这一周光阴虽短,却比过往数十载岁月更令她刻骨铭心。
良久,她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细心为他整理衣襟,而后转向一旁的花月奴,郑重叮嘱:“月奴,我不在夫君身边时,你要尽心服侍,不可有丝毫疏忽。”
“是,大宫主!”花月奴低首应声,心头微颤:小姐嫁与姑爷,那我往后便是贴身侍妾了罢……
“月儿,怜星,我走了。”
江泓俯身,在邀月额前轻轻一吻,转身离去。
他与花月奴之间终究有些缘分,阴差阳错走到身旁,结局却远比想象中圆满得多。
“江大哥,等我踏入三花之境,便去寻你!”
怜星用力挥着手,眼中满是坚定。
邀月看在眼里,默然点头——她早已默认此事。
半年多后,江泓终于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