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银月初升,便道:“先救人要紧,给她解了毒再说,明日再来登门也不迟。”
邀月深知江泓医术通玄,点头应允:“也好。”
江泓伸手将她扶起:“你中毒极深,我这就为你驱毒。”
江玉燕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只默默跟随两人脚步前行。
那一刻,江泓的身影仿若破云之光,为她冰冷绝望的心注入一丝暖意。
三人寻了附近一家客栈落脚。
“江姑娘,请坐。
说起来,咱们还是同姓,我也姓江。”
江泓温和示意她不必拘谨,又道:“把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
江玉燕迟疑片刻,伸出右手,却又猛然抽回,在衣角反复用力擦拭,直到手肘泛红,才再次缓缓递出。
江泓暗自叹息,指尖轻搭其腕,稍一探查,眉头微蹙:“此毒诡异,并非外来之物,倒像是由内而生。”
江玉燕默然无语,大颗泪珠接连坠落,砸在桌面上啪啪作响。
他不再多问,运转混元真气,如炽焰贯入经脉。
毒素遇真气即化,黑气丝丝从她头顶蒸腾而出,缭绕升空。
约莫一刻钟后,最后一缕余毒清除殆尽,江泓收功笑道:“成了。”
江玉燕颤抖着伸手抚上面颊,原本凹凸不平的肌肤如今光滑如瓷。
她含泪抬眸——
那一瞬间,众人皆为之动容。
这张脸,竟是倾城之貌。
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似天地精魄凝聚而成;唇色淡红,娇艳如初熟樱桃,令人怦然心动。
她眼中燃着不屈的火焰,望向江泓时,却又像朝圣者见到了信仰之光,炽烈而虔诚。
“玉燕姑娘,没想到你竟生得这般美貌。”
江泓也不禁惊叹。
便是连一向冷漠的邀月,目光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除去毒疮,此女竟天生丽质,堪称绝代佳人。
邀月心中悄然升起几分疑虑:如此女子,怎会在别鹤山庄遭此对待,还被弃如敝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玉燕愿终生追随,为奴为婢,万死不辞!”
她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铁,似立下生死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