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漆黑的瞳仁如夜星般闪烁了一瞬,旋即又黯然垂下:“来不及了,拖得太久……”邀月脚步一顿,侧身望来:“江公子竟懂得医术?”
她脑海中浮现出江泓此前那近乎奇迹的手法,语气微滞,继而低声道:“也许……他真有办法。”
往事如针,刺在心上。
当年年少无知,她将怜星推倒在槐树下,左臂与左腿筋骨尽折,自此成了姐妹之间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横亘多年。
“真的……能治?”
怜星眼中掠过一丝微光,像风中残烛,却倔强不肯熄灭。
姐姐素来孤高,从不曾对谁另眼相待,今日却为一人破例。
江泓未把话说死,只含笑应道:“得看了才知道。”
三人行至湖畔一处院落,庭院临水而建,花木扶疏,枝叶修剪得整整齐齐,窗扉半开,湖光潋滟,与满园春色连成一片。
“先去房中,我为怜星姑娘瞧瞧。”
江泓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净,纤尘不染。
“有劳。”
邀月轻声致谢。
“公子,接下来如何诊治?”
怜星心头忐忑,指尖微微发凉。
“先查一查旧伤。”江泓神色沉静。
怜星脸颊倏地泛红,低头不语,唇瓣轻抿,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间。
江泓忽地一拍额头——他虽通医理,却从未真正为人诊治过。
这世道,女子足踝乃私密之处,非至亲夫君不得触碰,他竟一时忘了忌讳。
“怜星,听公子的话,好好配合诊治,我先出去片刻。”
邀月眸光微凝,片刻后又悄然松缓。
那人当初身处险境也未曾逾矩,如今更不会轻慢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