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张老摆摆手,“我一个孤老头子,还能把酒带进棺材里去?留着也是烂在土里。”
说着,他转身进了后院,扛起一把铁锄,在院中那棵老柳树下动起手来。
江泓见状,几步上前搭了把力。
不多时,一个个裹着泥、蒙着红布的陶坛被小心刨出。
张老撬开其中一坛,刹那间醇香四溢,浓烈却不刺鼻,仿佛五十年光阴都沉淀在这缕气息之中。
他轻轻盖好布巾,点头道:“还好,没糟蹋。
这酒得调上些时日才能入口,若配上‘十里香’,味道更是绝配。
你们都拿走吧,喝的时候按一半对一半掺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