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两个小弟更惨,一个眼睛肿得只剩条缝,另一个胳膊不自然地耷拉着,像是脱臼了。
看见赵小龙,鸡冠男浑身一抖,差点瘫在地上。
“问出什么了?”赵小龙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很淡。
安小乐递过一根烟,赵小龙接了过来,但没点。
“嘴硬得很,开始什么都不说。”安小乐冷笑,“后来上了点手段,才吐了点东西出来,他们是红花会青龙堂的。”
“青龙堂?”赵小龙眉毛一挑。
他记得这个名字,两个月前,也是在镇上郊外的那片空地,他亲手解决的那个叫丧坤的,就是青龙堂堂主,不过,丧坤只是在青龙堂挂名,而他真实的身份却是万毒门的弟子。
“丧坤死了之后,青龙堂堂主的位置一直空着。”安小乐接着说,“红花会那帮杂碎,讲究什么业绩论英雄,谁干的活多,抢的地盘大,谁就有机会上位,这小子...”他指了指鸡冠男,“也是竞争者之一。”
鸡冠男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爷、爷爷...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您是那位弄死丧坤爷的神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去二道沟啊!”
他几乎是爬着过来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想挣点业绩,混个堂主当当...齐梅那娘们说陈瘸子不行了,养鸡场便宜出,我才带人去的...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罩着的地方啊!”
赵小龙没理他,只是看着安小乐:“红花会现在什么情况?还有多少人在活动?”
安小乐脸色沉下来:“本来丧坤死后,青龙堂就散了,红花会在咱们县城的势力也被我们打掉了一大半,但这阵子...好像又活过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听说他们帮里来了几个生面孔,穿黑袍的,搞得神神秘秘的,红花会的帮主对他们恭敬得很,像是供祖宗似的。”
黑袍人?正常人谁会穿黑袍啊?
赵小龙心里一凛。
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毒蛇一样阴冷的眼神,诡异莫测的手段,还有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不属于正常武者的气息。
万毒门...该死的万毒门,明明是南方不入流的门派,为何屡屡在北方出现?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