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程美丽吓了一跳,两只手使劲拍打陆川的后背。
陆川一言不发,扛着她走进二楼的主卧。
主卧里,程美丽早就用系统换好了一张带弹簧软垫的大床。陆川把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程美丽在床上滚了一圈,浴巾散开了一半。她抬起头,看到陆川的眼睛红得吓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她往床角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今天在车间站了半天,累了。我脚后跟还疼呢,我要睡觉了。”
陆川走过去,双手撑在床铺上,把她圈在身下。
“刚才在院子里我就说过,到了楼上别喊累,也别求饶。”陆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粗重的喘息,“现在想睡觉,晚了。”
陆川扯掉身上湿透的汗衫,扔在地上。
接下来的一整夜,小洋楼的二楼一点都不清净。新换的大床虽然有软垫,但底下的木头架子还是被折腾得嘎吱嘎吱直响。屋里全都是程美丽断断续续的骂声,后来骂声变成了哭腔,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
程美丽睁开眼,觉得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酸疼得连翻个身都费劲。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她气呼呼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着正推门进来的陆川砸过去。
“你个王八蛋!”程美丽骂道。
陆川稳稳地接住枕头,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笑。他早就起来了,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走到床边。
托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面条是用大骨汤下的,上面盖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几片绿油油的青菜。旁边还有一个白瓷盘子,装着六个刚出锅的肉包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葱肉香。
陆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上。他伸手把程美丽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饿了吧,先吃口热乎的。”陆川端起面碗,拿筷子挑起几根面条,放在嘴边吹凉了,才送到程美丽嘴边。
程美丽张开嘴,把面条吃进去。嚼了两口咽下去,她开始翻旧账。
“你是个大骗子。”程美丽靠在陆川结实的胸膛上,伸手去掐他胳膊上的肉,“昨天明明说好了只是搓背的。”
陆川也不躲,任由她掐。他顺着她的话认错“我的错,下次我一定注意。”
说着,他又夹起一块鸡蛋喂到她嘴里。
程美丽吃得满嘴流油,指着盘子里的包子说“我要吃那个。”
陆川放下碗,拿起一个肉包子。他把包子掰开一半,把里面带肉汁的那部分喂给程美丽。
程美丽一边嚼着包子,一边抱怨“这床垫子还是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
“下午我去市里的百货大楼,再买两床最厚的新棉被给你垫上。”陆川拿手背擦掉她嘴边的油渍,耐心地哄着。
两人正坐在床上腻歪着,窗户外头突然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那是挂在家属院电线杆上的大高音喇叭被打开了。
紧接着,厂办主任老赵那破锣一样的嗓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声音大得震耳朵
“全厂职工注意!全厂职工注意!省里刚下达了紧急生产任务!情况十万火急!请特聘高级工程师程美丽同志,听到广播后,马上到一号车间报到!再播送一遍……”
只是对此,陈潇却不在多说什么了,他只是沉默的吸收灵气,恢复伤势,之后在来。
叶以琛身体前倾,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子建,眼神深邃,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儿。
当漫天的紫色流星雨,已经密集到足以引得巫师世界的普通人,都能感受到其耀眼极光时,关于巫师世界的反制手段,终于到来。
十二经腧穴者乃是囊括了所有人体经脉奇穴,对所有奇穴条陈目列,记载详细无比,相传十二经中蕴含经脉修行之法,更有传说有上古之人,依此十二经横推当世之敌,一举成神笑傲诸天万宇。
在场众人素知雍牧脾性,也没人跟他计较。不过,他也实在太不着调,刚刚坐下就搓来摸去,时不时的捏出一团脏兮兮的黑丸子,拿在鼻前闻了闻,然后曲指弹去,简直恶心到了极点。大家纷纷咽吞口沫,懒得看他。
“永近朔茂吗,那个杀光了整个霜歌氏族的男人!”一旁的端木严肃地说道。
后边的四位大队长,此时那叫心惊胆颤,与他们同等修为的巅峰妖王,竟然也朝着赤虎行礼,那模样恭敬得像孙子,是发自内心的,完全不像是作假,没有半点不服。
不但如此,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不但可以抗住攻击,更可以吸纳对方攻击之中的力量,用来提升自身。
夜阳回到洞府,便开始了盘坐疗伤,三天时间过去,他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房间的骨门也被人敲响。
巨大的动静也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