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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陈善穿元末:抢国号打老朱 > 第252章 江南易主,统一黄河以南

第252章 江南易主,统一黄河以南(1/2)

    堂上堂下,一片死寂。所有请战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力感。

    连汤和、冯胜这些败军之将,也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败得不冤。

    他们不仅在战场上输了,在战略和人心上,更是被碾压得粉碎!

    朱元璋的脸色,也由赤红渐渐转为一种灰败的苍白。

    李善长的话,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和侥幸,也彻底碾碎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不愿去想,不愿承认!

    如今被李善长赤裸裸地揭开,血淋淋地摆在所有人面前,他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抵挡住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眩晕和虚弱。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荒芜般的死寂,只剩下最后一点属于枭雄的、不肯完全熄灭的微光。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或者说,认命:

    “撤退吧。”

    短短三个字,重若千钧。砸在地上,砸在每个人心里。

    “传令:全军即刻整备,放弃泰州及以南所有据点。

    以汤和、冯胜为前锋,徐达为中军,周德兴、朱亮祖为两翼,陆仲亨、唐胜宗断后。

    李善长总理撤离事宜,协调船只车马,优先保证粮草、军械、伤兵及文武官员家眷转移。

    目标……盐城以北,渡黄河,入山东。”

    他顿了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冰冷与恨意:

    “陈善……入主应天。让他得意吧。

    但告诉刘猛,告诉张定边,告诉陈友定……也告诉陈善本人……”

    他猛地抬头,眼中那点微光骤然炽烈如鬼火:

    “咱朱元璋……还没死呢!

    江南……咱会再回来的!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命令下达,无人再有异议。

    一种混杂着巨大屈辱、劫后余生、以及无尽迷茫的情绪,笼罩了所有人。

    他们开始默默地起身,行礼,退出大堂,去执行那道意味着彻底失败、却也保留了一丝渺茫火种的命令。

    朱元璋独自站在空荡下来的大堂中,望着窗外开始忙碌、却弥漫着悲凉气息的军营。

    夕阳的余晖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朱元璋,不再是那个雄踞江南、虎视天下的吴王了。

    他成了一个丧家失地、被迫北窜的流亡者。

    但,只要人还在,只要那口气还在……

    “陈善……”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了咽下去,

    “咱们……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规模浩大、秩序却相对井然(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的大撤退,在苏北沿海狭窄的地带上演。

    吴军放弃了所有不必要的辎重,焚烧了带不走的粮草(少量),集中所有能找到的船只、车马,沿着海岸线,如同一条受伤的长龙,缓缓向北方蠕动。

    队伍中,有垂头丧气的士兵,有惊惶哭泣的妇孺,有面色沉郁的官员,也有骂骂咧咧却又不得不跟随的士绅富户。

    悲凉、惶恐、不甘的气息弥漫在整条队伍上空。

    而明军,正如陈善所料,也正如朱元璋所预料的那样,并未进行激烈的拦截和攻击。

    刘猛的主力在接管几乎空无一人的应天城(只留下少量老弱病残和主动投诚的低级官吏维持最基本秩序)后,派出了数支精锐的骑兵和快速步兵部队,如同幽灵般,远远地吊在吴军撤退队伍的侧翼和后方。

    他们并不靠近攻击,只是保持着一种压迫性的距离。

    每当吴军停下休整,试图建立临时防线,或者有部队掉队时,这些明军就会逼近,做出攻击姿态,迫使吴军不得不放弃休整,继续赶路。

    偶尔,他们会用火炮进行几次威慑性的远程射击,炮弹落在吴军队伍附近,掀起尘土和恐慌,却很少造成实质性的大规模伤亡。

    这更像是一种驱赶,一种提醒,提醒吴军:

    快走,别停,别回头,别想耍花样。

    与此同时,张定边在黄河(淮河)南岸的防线稳如泰山。

    他的斥候严密监控着北岸,但并未派兵渡河追击。

    陈友定的庞大舰队,也从长江口外海移动至盐城以东的近海游弋,舰炮的射程足以覆盖沿海通道,却同样没有进行登陆拦截。

    两支大军,如同两把悬而未落的铡刀,沉默地注视着吴军从刀口下“通过”。

    这种“默契”的尾随与放行,让吴军上层将领心中更加屈辱,却也更加清醒地认识到陈善战略意图的冷酷与精准——他就是要这样“礼送”他们离开,不给他们任何拼死一搏的借口和机会。

    沿途的城镇,如皋、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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