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让明玉珍以为我们无能为力,放松警惕,然后,像水鬼一样,把他的船,一条条‘拖’过来!”
“末将领命!”周青和铁牛轰然应诺。铁牛更是摩拳擦掌,他最喜欢这种硬碰硬的突袭任务。
---与此同时,重庆大夏皇宫内,气氛比江北的明军大营更加压抑。
大夏皇帝明玉珍,坐在龙椅上,面容憔悴。
丞相戴寿被俘、八万大军在宜昌城外灰飞烟灭的消息,如同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陛下,”兵部尚书忧心忡忡,“江北明军虽缺战船,但其士气正盛,刘进昭用兵诡诈,不可不防啊。
是否……是否考虑向陈善……”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
“投降?”明玉珍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带着一丝狰狞,
“朕乃大夏皇帝!岂能向那黄口小儿屈膝称臣?
他陈善容得下朕吗?”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皇帝这个身份,是最大的障碍。
水师都督出列道:
“陛下放心!我水师战船皆靠南岸停泊,戒备森严,江北明军仅凭那十几条破船,绝难渡江!
只要守住水寨,重庆稳如泰山!”
明玉珍脸色稍缓,但内心的不安并未减少。
他深知陈善军队火器的可怕,那天险在三峡或许有用,但在火炮面前……他不敢深想。
“加固城防,严守水寨,没有朕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出战。
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派人去探探……去蜀中深处的路。”
这句话,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打算——实在不行,就逃!
保命要紧!什么皇图霸业,在生死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江北明军大营,“蛟龙营”的训练在秘密进行。
铁牛严格按照刘进昭的要求,训练这些水性极佳的士兵在夜间潜泳、无声接近、
使用特制匕首和弩箭解决哨兵、以及快速控制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