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向了那个无辜的村庄。
哭喊声、狞笑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顿时响彻四野。
粮食被抢,财物被夺,妇女被掳,男子被屠杀……王保保
“避免冲突、快速通过”的军令,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类似的惨剧,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接连上演。
这支原本肩负奇袭任务的精锐骑兵,彻底沦为了烧杀抢掠的流寇。
他们的行军速度大大减缓,队伍也变得臃肿不堪,满载着抢来的物资和掳掠的百姓。
巨大的动静和冲天的烟尘,再也无法隐藏。
颍州守将冯胜,很快接到了元军入境并大肆劫掠的急报。
“啪!”
冯胜一掌拍在案几上,怒发冲冠,“秃鲁狗贼!
安敢犯我疆土,屠我百姓!王保保欺人太甚!”
“将军,元军骑兵彪悍,我军多为步卒,是否紧守城池,同时向吴王殿下急报求援?”
副将谨慎建议。
冯胜目光锐利,斩钉截铁道:
“守城?若任由鞑虏在我境内横行,荼毒生灵,我冯胜还有何面目见吴王?
有何面目对颍州父老?军人守土,岂能坐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城北一处名为“落雁坡”的地方:
“此地为元军南下淮河必经之路,地势略高,可稍阻骑兵冲势!传我将令!”
“第一、第二卫所,一万五千长枪兵,即刻随我出城,于落雁坡结阵,阻击元军!”
“第三卫所及所有弓弩手、民壮,严守城池,接应百姓入城!”
“六百里加急,禀报吴王殿下颍州军情!”
冯胜深知,以步对骑,野外浪战,凶多吉少。
但他更知,若不迎头痛击,挫其锋芒,颍州乃至整个淮西都将永无宁日,吴王的威信也将扫地。
这一战,是为生存而战,为尊严而战!
落雁坡上,一万五千吴军长枪兵迅速结成一个巨大而密集的圆阵。
长枪如林,斜指前方,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每一名士兵都面色凝重,紧握枪杆,他们大多是本地子弟,身后就是家园父老,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