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肥了,迟早要开刀问斩!
让那些与沈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钱庄,都掂量掂量,还敢不敢与他合作!”
这是攻心之计,旨在动摇沈万三的商业信誉和合作伙伴的信心。
“第三,”
陆文渊的声音压得更低,“想办法,查清楚沈家核心资产转移的路线和方式。
他必然在试图将江南的财富转移至福建、广东。
找到这些渠道,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做了一个隐秘的手势。
几人心中一寒,知道这是要下死手了,无论是半路劫掠,还是向官府(指朱元璋方面)举报其“资敌”,都足以让沈万三损失惨重。
“下去吧,做得干净利落些。”陆文渊挥了挥手。
几人躬身退下,迅速消失在园林深处,开始执行陆文渊的指令。
一张针对沈万三江南产业的无形大网,开始悄然收紧。
就在陆文渊着手打压沈万三的同时,莱州密议的另外几位家主,
也各自通过其庞大的关系网络,开始了推动天下势力围攻陈善的隐秘行动。
崔弘度返回河北后,并未直接前往大都,而是动用了家族在元廷内部深厚的人脉。
几位与崔氏关系密切的蒙古、色目官员,以及汉人官僚,开始在朝堂上不断渲染陈善的威胁。
他们不再将陈善视为普通的反贼,而是将其描绘成一个“比朱元璋更危险、更具颠覆性”的魔头。
奏章中详细“分析”了陈善新政的危害——“毁弃纲常,颠倒贵贱,实乃华夏千年未有之祸乱!”,
“其火器犀利,军纪严明,若任其坐大,恐非江南半壁所能限,将来必为我大元心腹之患!”
同时,崔氏在北方的商业网络也开始暗中活动,向盘踞河南的李思齐、扩廓帖木儿(王保保)的部将们,传递经过“加工”的情报:
夸大陈善的兵力,渲染其即将北伐的“野心”,
并暗示若能联手灭陈,元廷必将不吝封赏,甚至默许他们占据更多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