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则开始了雷厉风行的审讯。
那“小女孩”和“汉子”显然是死士,寻常刑讯恐怕难以撬开他们的嘴。
但张雄自有手段,他命人将二人分开,针对其心理弱点(比如那“汉子”或许对“女儿”还有有感情?
或者那“小女孩”也并非全无破绽)进行攻心。
同时,对村落的排查也有了发现。
那对“父女”并非本村人,是半月前才流落至此,自称家乡遭了兵灾,村民见其可怜,便容他们在村外废弃的瓜棚暂住。
他们平日里沉默寡言,那“小女孩”更是几乎不与人交流,没想到竟是如此致命的刺客。
陈善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胸口的疼痛阵阵袭来,但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那股被背叛和算计的寒意。
自己一心想要改变这个世道,想要让底层百姓过上好日子,推行新政,打击豪强,结果呢?
这些既得利益者,竟然用如此卑劣、利用人性同情心的手段来刺杀他!
“世家……豪族……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
陈善眼中寒芒闪烁,
“你们就这么怕吗?怕到不惜用孩童来做刺客?
怕到要扼杀任何一点改变的可能?”
他想起一路南行所见,岳州被摊派的国债,湘阴被巧取豪夺的田产,衡州被盘剥的小商贩,永州隐匿田产、
阳奉阴违的世家……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触动了千年以来盘踞在这个国家肌体上的毒瘤的利益!
他们不愿意放弃特权,不愿意看到泥腿子翻身,更不愿意看到一个不受他们掌控、甚至要彻底砸烂他们根基的皇帝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