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虽然一夜未眠,但陈善的眼神却异常锐利清明,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昭示着他昨夜耗费的无数心力。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下旨,宣召丞相张必先、太师邹普胜、户部尚书大司农吕昶,以及四大野战军司令——北方的张定边、
东方的刘猛、南方的陈友仁、西方的刘进昭,即刻入宫议事。
地点依旧在戒备森严的御书房。
当这几位如今大明王朝最顶层的文武重臣接到紧急宣召,匆匆赶到时,都敏锐地察觉到了皇帝陛下与往日的不同。
那不仅仅是一夜未眠的疲惫,更是一种仿佛勘破了某种天地至理后的沉静与决然。
众人行礼完毕,分列两旁。
陈善没有如同往常般先询问军政要务,而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千钧:
“诸位爱卿,皆是朕之股肱,大明之栋梁。
今日召诸位前来,非为议一时一战之得失,而是欲与诸位,探讨一个关乎我大明国祚能否绵长、
乃至关乎华夏未来千年气运的……根本性问题。
今日之言,绝不可外传,只限殿内众人知道,包括亲子也不可告知,否则将大祸临头!
待我们夺的天下,根基稳定方可公布天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凛,连最为沉稳的张定边也不由得挺直了腰背,意识到陛下今日所言,恐怕非同小可。
陈善走到舆图前,手指却并未点向任何具体地域,而是仿佛在虚空中划过一个巨大的圆圈。
“自始皇一统,书同文,车同轨,开创帝制以来,我华夏大地,
王朝更迭,兴衰循环,诸位可知,这其中,可有一道无形之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