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说道,语气渐渐转冷,带着一种追忆与控诉的意味:
“可惜,先帝待你不薄,你却在他与朱元璋决战鄱阳湖、
生死攸关之际,背主求荣,率部倒戈,投了朱元璋!
致使先帝侧翼洞开,军心溃散,最终功败垂成,饮恨鄱阳湖!
傅友德,你可知,先帝之败,你之背叛,乃是重要缘由之一!
此等行径,与昔日吕布何异?
不忠不义,何以立足于天地之间?”
这番话,陈善说得并不激昂,但字字句句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傅友德的心头,也回荡在寂静的大堂之中。
周围的侍卫们闻言,看向傅友德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对于他们这些大多出身原陈汉体系的将士而言,傅友德的背叛,是无法原谅的污点。
傅友德脸色微微发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辩解什么,诸如
“良禽择木而栖”、
“陈友谅刚愎自用非明主”
之类,但在陈善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尤其是在“不忠不义”这顶大帽子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涩声道: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傅某……无话可说。”
陈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为惜才而产生的些许犹豫,也彻底消散了。
他知道,像傅友德这样级别的将领,又背负着背叛原主的污点。
即便勉强投降,也难保其忠心,更会寒了那些始终追随陈汉(现大明)的老臣之心。
于公于私,都不能留。
“看来,傅将军是执意不肯回头了。”
陈善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最终的决断,
“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的忠义——对朱元璋的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