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越来越帅气了,为什么~嗫~”
窥视一个男人,
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小手紧紧攥着竹篮把手,指节微微泛白,生怕被发现。
没人知道,大壮满心奉献给小花爱,可小花的心里,自始至终装着的都是林建军。
从这个男人凭着本事,种出高产蔬菜,到挺身而出护着苏晚,再到惩治作恶的刘大柱,
他沉稳干练、有勇有谋的模样,早已悄悄住进了她心里。
“哎呀,心跳加速了....”
“身体,也变得好痒痒,为什么嗫~”
方才,偷听到大壮念叨要给她送野兔,她脸颊瞬间红透,悄悄咬了咬唇,眼底却掠过一丝失落。
她想要的从不是野味,只是能远远看着林建军,就足够了。
林间的晨光越爬越高,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草丛间,映得露水亮如碎钻。
林建军带着大壮在密草间穿梭,循着兽迹调整捕兽夹的位置,又凭着现代狩猎常识,在山鸡常觅食的区域撒了些谷物引诱。
走到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旁,他抬手按住大壮的肩,示意他噤声。
“嘘,别出声,那边有动静!”
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向灌木丛深处,方才,隐约瞥见一道纤细影子一闪而过,
毛色花白,不似野兽。
还有些像人形。
“好,我稳着...”
大壮瞬间屏住呼吸,跟着林建军的目光望去,只看见层层叠叠的枝叶,什么都没有。
两人放缓脚步,弯腰拨开半人高的野草,悄悄往影子消失的方向挪动,
越靠近,越清晰地看见一道蜷缩的身影!
女,女人?
竟是个头发全白的女人,身形单薄,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过来!这里有不认识的女性!”
林建军回头朝大壮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帮忙查看。
“来了!”
大壮踮着脚快步上前,脚下不慎踢到一块碎石,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谁!”
那白发女人猛地回头,侧脸被发丝遮住模糊不清,只看见一双透着警惕与惶恐的眼睛。
不等林建军开口,她便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山林更深处跑去,
动作虽快却带着几分僵硬,转眼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只留下一阵枝叶晃动的声响。
“可惜啊,她逃走了。”
大壮摸摸头,凑到林建军身边,满脸不好意思嘀咕:“算了,建军哥,那女人怪吓人的,头发全白跑起来也奇奇怪怪,别靠近更好。”
林建军望着白发女人消失的方向,眉头仍微蹙,心里也满是不解,
这深山老林里竟藏着这样一个女人,实在蹊跷。
收回思绪,眼下首要任务是多逮些野味换钱,
那女人虽奇怪,却也不及狩猎的事迫切,先专心忙活手里的活计。
“大壮,那边!”
发现猎物!
野兔!
大壮全程屏息凝神,跟着林建军的指令行动,不敢有半分马虎,
偶尔瞥见窜过的野兔身影,也只是死死捂住嘴,生怕惊跑了猎物.....
约两个时辰过去,
背篓里已然有了收获——六只肥硕的野兔,三只羽色鲜亮的山鸡,沉甸甸的压得背篓微微发沉。
“建军哥,咱这收获也太足了!”大壮压低声音欢呼,眼里满是雀跃,“这要是拿到收购站,指定能换不少钱!”
林建军检查了一遍猎物,嘴角勾起浅淡笑意:“先下山,早去早回,别耽误了时辰。”
两人顺着山路往回走,大壮主动接过背篓扛在肩上,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忽然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问道:
“建军哥,方才那白发女人是谁啊?头发全白了,跑起来还那么快。”
林建军眉头微蹙,想起那女人惶恐的眼神,摇了摇头:“没看清脸,不知道是谁,看那样子,倒像是在山里待了很久。”
“山里待很久?”大壮挠了挠头,忽然压低声音,“我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一个旧事儿,好像是革命抗战那时候的。”
“哦?什么事?”林建军来了兴致,放慢脚步听他细说。
“听说以前村里有个大地主,仗着有权有势,要强纳一户人家的女儿做妾。”
大壮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
“那女子长相很美,但性子刚烈,死活不肯从,还打了地主一巴掌。”
“那地主恼羞成怒,当晚就带人抄了那女子的家,杀了她全家老小,就剩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村里人都说,她逃进了这深山里,从此就消失了,再也没人找到过。”
难道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