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官点了点头,沉声道“很好!事成之后,定不会亏待你们!我这就回去禀报将军,三更准时出兵!”
三更时分,西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三名叛徒站在城门内,等候着西魏大军。不多时,一支五千人的西魏精锐骑兵,在一名将领的率领下,悄然入城。骑兵们马蹄裹布,行动迅速,生怕惊动城中守军。
“将军,城门已开,快请入城!”一名叛徒上前,恭敬地说道。
西魏将领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骑兵们鱼贯而入,朝着城中疾驰而去。就在骑兵入城过半时,高长恭一声令下“放下千斤闸!”
城头的将士们立刻拉动绳索,巨大的千斤闸轰然落下,将西魏骑兵分割成两段。“杀!”高长恭手持佩剑,率领将士们从正面冲来,城头的斛律光也率领将士们冲杀下来,两侧街巷中的段韶率领将士们冲出,封锁了街巷。
西魏骑兵猝不及防,陷入三面夹击之中,顿时大乱。“不好!中埋伏了!快撤退!”西魏将领高声喊道,想要率领骑兵撤退,却发现退路已被封锁,千斤闸牢牢挡住了城门,两侧的街巷也被北齐将士封锁,根本无法突围。
高长恭手持佩剑,冲入西魏骑兵阵中,剑刃翻飞,斩杀一名又一名西魏士兵。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铠甲,却依旧勇猛无比,如一尊战神,挡者披靡。北齐将士们见状,士气大振,奋勇杀敌,西魏骑兵在狭窄的街巷中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三名叛徒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斛律光发现,一剑一个,斩杀当场。“叛徒,这便是你们的下场!”斛律光怒喝一声,继续率军冲杀。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入城的五千西魏精锐骑兵,悉数被歼灭,无一生还。高长恭站在血泊之中,浑身浴血,疲惫不堪,却望着满地的尸体,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这场胜利,虽未能彻底击退西魏大军,却重创了其精锐,也为汾州城争取了几日喘息的时间。
然而,就在高长恭准备下令清理战场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来,脸色惨白“王爷!不好了!西魏大军趁我们夜战,派出主力,猛攻北城!段韶将军派人求援,说北城的城墙已被炸开一道缺口,西魏大军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高长恭心中一震,暗道不好。宇文护果然狡猾,竟用声东击西之计,趁他集中兵力在西城夜战,猛攻北城!“传令下去,斛律光率领两千将士,继续清理西城战场,加固西城防御;我率领剩余兵力,驰援北城!”高长恭高声下令,转身朝着北城疾驰而去。
北城的战况已是万分危急。西魏大军集中了五万兵力,猛攻北城的缺口,段韶率领一千将士拼死抵抗,却寡不敌众,缺口越来越大,西魏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北齐将士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段韶将军,坚持住!本王来了!”高长恭率领将士们赶到,高声喊道。
段韶见高长恭援军赶到,心中大喜,高声道“王爷,快守住缺口!西魏大军太多了!”
高长恭手持佩剑,冲入缺口,与西魏士兵展开激战。他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北齐将士的士气,将士们奋勇杀敌,硬生生将涌入城中的西魏士兵逼了回去。
“守住缺口!绝不让敌军入城!”高长恭高声怒喝,手中佩剑挥舞得更快,剑下亡魂不计其数。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铠甲流淌,滴落在地上,可他依旧屹立不倒,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激战从深夜持续到黎明,北齐将士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终于守住了北城的缺口,将西魏大军再次击退。可此时的北齐守军,已伤亡惨重,能战之人不足三千,粮草也已告罄,汾州城真正陷入了绝境。
高长恭靠在北城的城垛上,浑身浴血,疲惫得几乎虚脱。他望着城下西魏大军的营帐,心中清楚,宇文护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进攻,将会更加猛烈。而晋阳的援军,依旧渺无音讯,祖珽的谗言,如同一把尖刀,时时刻刻刺着他的心。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捧着一碗稀粥,走到高长恭面前,哽咽道“王爷,这是城中最后一点粮食了,百姓们特意给您留的,您快喝点吧。”
高长恭接过稀粥,望着碗中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心中一暖,却又一阵心酸。他知道,这碗稀粥,是百姓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他转头对士兵道“把粥分给受伤的将士们,他们比我更需要。”
士兵固执地摇头“王爷,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不吃点东西,身体会垮掉的!百姓们说了,您是汾州的希望,您不能有事!”
高长恭望着士兵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疲惫却依旧望着他的将士们,心中百感交集。他举起碗,将稀粥一饮而尽,然后高声道“弟兄们,百姓们没有放弃我们,我们也绝不能放弃!哪怕粮尽兵疲,哪怕只剩一兵一卒,我们也要守住汾州,守住家园!”
“守住汾州!守住家园!”城头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里带着悲壮与决绝。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