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而非追根问底。我们要等的‘鱼’,饵已经放下,只需静待。”
此后一段时间,“墨缘斋”顾先生医术高明、为人厚道的名声渐渐传开。他不仅治病,偶尔帮人处理些复杂的文书账目,也显得游刃有余。但他始终保持着低调,不主动结交,不显山露水。
夜深人静时,顾会在地下悄悄开辟的密室内,查看着聚兵台的状态。微光流转,能量在缓慢而坚定地积累,虽然远不足以展开大规模行动,但维持现有情报网络和进行小范围干预已无问题。先期潜入的士卒,已有数人凭借能力在排帮和几个商行中站稳了脚跟。
“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密室,“主公,已查明,弥勒教彭莹玉座下大弟子周子旺,五日后将借运送瓷器之名,在城外观音阁与江北几位豪强会面。”
顾会接过密报,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很好。让我们的人见机行事,不必强求接触,但要确保……让周子旺的人,‘偶然’发现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比如,排帮最近效率提升,是因为得了一位‘高人’指点。”
“属下明白!”
黑影消失。顾会摩挲着一枚“至正通宝”铜钱,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和江上点点渔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