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未提,仅严令彭尽臣“紧守待援”,并告知已令周边卫所封锁要道,防止“乱匪”流窜——实则是将战火牢牢锁死在他们的地盘内。
对彭尽臣、覃鼎、田弘谟而言,这虽是申饬,却暂时保住了身份和性命。但对于彭翼南,这无疑是死刑判决书。
信纸从彭翼南手中滑落。覃鼎和田弘谟默默拾起看完,相视无言,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悄然退出了书房。
烛火摇曳,将彭翼南孤立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他瘫坐在太师椅中,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点光采彻底熄灭。窗外,是兵锋军团如同铁箍般围困的孤城,以及一片沉寂的、已然易主的广阔疆域。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已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