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取出一瓶无色无味的专用清洁药剂,仔细擦拭石桌和的面,抹去所有酒渍、油污以及......可能存在的唇印或其它痕迹。
对于石桌上的裂纹,他动用了一丝土系灵力,将其悄然弥合,恢复如初。
最后,他连续施展了几个强效的“清风诀”和“净尘咒”,确保空气中不再残留一丝一毫的酒气、香气或任何暧昧的气息,甚至连三人留下的体温和灵力痕迹都被彻底净化。
清理院中的狼藉(碗碟、酒渍、烧鸡),抹去石桌上的裂纹和的面上的冰痕与拖痕,用强效清风诀净化所有气息,影蝎无声的退回到阴影之中。
月光下,小院恢复了洁净与宁静,只有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
第一缕柔和的晨光,如同最温柔的指尖,悄然拨开了青云宗坊市的夜幕。
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奇妙小店的两间客房内,正有两颗心灵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震荡。
客房内,光线昏暗。
柳清歌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了几下。随即,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平日醒来时的清冷与淡漠,只有一片呆滞和......惊恐。
昨夜的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比生理上的不适更猛烈千万倍的,是那破碎却无比清晰的记忆碎片!
冰冷柔软的触感......那是她主动吻上去的嘴唇......
林小凡咂嘴评价“凉凉的,有霜魄味”的憨傻表情......
墨苓那挑衅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吻......
自己如同疯魔了一般,捧着林小凡的脸,伸出舌头......去舔......
那冰凉笨拙的触感,那孤注一掷的羞耻......
还有......结拜?!异姓兄弟?!自己竟然......点头答应了?!还抢着要当“二哥”?!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一瞬间爆红,烫得吓人!
她猛的坐起身,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脸。冰蓝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剧烈颤抖的肩膀。
“啊——!” 一声极其压抑、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她的指缝间漏出。
社死!这是彻彻底底、毫无转圜的社会性死亡!
她,柳清歌,柳家独生女,素以清冷自持、道心坚定着称,竟然......竟然做出了那样......那样不知廉耻、放浪形骸的事情!
主动亲吻,还......还舔了人家?!和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到那种的步?!最后还......结拜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简直不敢想象!父亲会怎么看她?家族会怎么议论?整个修真界都会把她当成笑柄!
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恨不得立刻自我冰封,或者找个空间裂缝永远躲起来。
但同时,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回味,悄然探头,让她更加慌乱和自我厌恶。
她深吸了几口气,冰冷的灵力本能运转,试图压下脸上的燥热,却发现收效甚微。那酒劲似乎残留着诡异的力量,让她的灵力都有些紊乱。
她猛的放下手,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慌乱。
不行!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在她彻底疯掉或者被任何人(尤其是林小凡和墨苓)看到之前!
她爬下床,也顾不上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裙和头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一只鞋都没穿好。
踉跄着冲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缝隙,紧张的观察着外面。
清晨的院子空无一人。只有那棵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昨夜那场荒唐的盛宴只是一场梦。
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的酒香,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不能再待了!一息都不能!
她猛的转身,体内冰寒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休——!”
一道、几乎与晨曦融为一体的白色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掠出窗户,瞬间消失在坊市上空。
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因为灵力剧烈波动而产生的冰晶尾迹。
另一间客房。
墨苓的苏醒过程相对“温和”一些,但结局同样惨烈。
她发出一声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昨夜流转着万种风情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迷茫。
宿醉的后遗症在毫不留情的袭击着她。她下意识的抬手揉着太阳穴,动作瞬间僵住!
因为她发现,自己手里......竟然紧紧攥着那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