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二弟!柳姑娘是三弟!”
他完全忽略了性别问题,自动按照报名顺序排了座次,兴奋的宣布,还试图去拍两位“贤弟”的肩膀以示亲热。
“兄弟”这个词,仿佛真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暂时屏蔽了某些尴尬的记忆。
柳清歌和墨苓听着这古怪的称呼,看着中间那个笑得毫无心机、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我终于有兄弟了”的林小凡,再回想刚才自己那些争风吃醋、亲吻舔舐、近乎疯狂的举动,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再次袭来。
但在“兄弟”这个坚硬的外壳包裹下,这些羞耻似乎被扭曲、被合理化了——是了,一定是喝多了,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举止亲密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伴随着强烈的晕眩感,在她们脑海中盘旋。
墨苓强撑着醉意,指着柳清歌,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和“二哥”的威严,声音软糯却带着挑衅:“哼!......听到了吗,三弟!以后......要叫我二哥!你要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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