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比队伍中任何人都要早得多,瞬间定格在了坊市入口外侧,一株枝繁叶茂、据说有数百年树龄、深受当地人敬重的巨大古柳之下。
柳树下,一道窈窕的青色身影,静静伫立。
是墨苓。
她今日穿着一袭水青色的流云绡长裙,衣料质地极佳,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而不刺眼的珍珠般光泽,裙摆处用稍深一些的丝线绣着几丛意境清远的兰草,针脚细腻,清雅脱俗,与她沉静的气质相得益彰。
如墨的青丝用一根温润无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白皙光洁的颊边,平添几分随性之美。
面上依旧覆着一层同色系的薄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
她并未左顾右盼,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焦急等待的神色,只是微微侧身,目光似乎落在脚下被柳荫覆盖的青石板上那些斑驳的苔痕,又仿佛透过石板,在思索着什么关于天地至理的深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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