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两声脆响。
男人的两只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匕首掉在地上。
不等他发出惨叫,陆远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男人跪倒在地。
陆远手掌并刀,轻轻在他后颈一斩。
男人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又是一招。
“下一个。”
陆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看台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咒骂和质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不在乎谁输谁赢,他们只崇拜强者,崇拜这种摧枯拉朽的暴力。
“修罗!修罗!”
“杀了他!杀了他!”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无论上场的是擅长腿功的武师,还是修炼硬气功的横练高手。
无论对手用的是长鞭,还是暗器。
在陆远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他甚至没有拔出身后那把用黑布包裹的刀。
他只是用最简单的拳、掌、指、肘,高效地终结每一场战斗。
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不是比武,这是杀人术。
庄家胖子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赔率已经从一赔十,变成了一赔零点一。
即便如此,依旧有无数人疯狂地把钱押在“修罗”身上。
因为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第十场了!他已经连胜十场了!”
“妈的,我从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今晚跟着修罗,老子要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
当第十个对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时,庄家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对着笼子里喊道:“今晚到此为止!修罗,你可以下来领钱了!”
他不能再让陆远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他这个场子今晚就要赔穿了底裤。
陆远看了一眼那个胖子,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铁笼。
他走到桌前。
庄家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奉上一大叠厚厚的银票。
“爷,您点点。”
陆远接过银票,大致扫了一眼,全是千两大额的票号,加起来足有两万多两。
换算成黄金,也有两千多两了。
距离五千两黄金的目标,还差一半多。
他将银票揣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爷,留步。”庄家胖子急忙喊住他。
“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
陆远脚步没停,继续朝出口的石阶走去。
他没兴趣见什么老板,他只想尽快弄到钱,然后去救人。
就在他即将踏上石阶时,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的汉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一人,眼神阴冷,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朋友,我们管家想请你喝杯茶。”
他的声音很客气,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我家管家,是诚亲王府的管家。”
他特意加重了“诚亲王府”四个字。
陆远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落在那为首的黑衣人身上。
“我没空喝茶。”
他的声音很平静。
“让开。”
“……”感受到白赢那深深的自责,骷髅架子们也全都沉默了起来,然后没等白赢再次开口,一个格外高大的身躯就从远处挤过来,沿途呼啦哗啦的,把其他骷髅架子推搡的是东倒西歪。
不然即使一上来就购买到s级的剑法独孤九剑,如果没有一门修炼到高深境界的级剑法作为前置,那么肯定也是学不会独孤九剑的。
这最后的部分,竟是峰回路转的将前面所有解答的过程,串联起来。
冷若冰听了之后,脸上顿时阴转晴,她还以为李白昨天说的玩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动真格的。
因为她知道,末轩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只是这一个世界而已,对方很有可能会去到那一些更高的境界之中。
“……”念晖撇开羞红的俊脸,长发如丝根根垂落在肩膀、胸前,模样美得撩人。
此时,几个红成高中的首发球员,回到休息席,一脸歉意的道歉。
听到深宫二字,李高池脸色大变,他忽然明白到,这件事怕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因此咱们对这样层次的攻击的时候,他们才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如果他们不变成现在这样一番模样的话,那么会对他们造成一种更加严重的伤害,将一种严重的伤害将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