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额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现在,只能等了。
她抬头看向窗外,天光已大亮,街上人声渐起,卖包子的吆喝、孩童的笑声、车轮碾过石板的咯噔声,全都回来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可她知道不是。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那枚黑色纽扣还在。
她轻轻握住,低声说:“李昀,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外头传来雪娘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刚才那些人走了!”
她应了一声:“我没事,&bp;jut&bp;在换鞋。”
话出口才发觉说岔了,赶紧改口:“我没事,&bp;jut&bp;换双鞋就下来。”
雪娘在楼下嘀咕:“这丫头,又犯浑了。”
她笑了笑,把纽扣放进袖袋,站起身。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痣上,红得像要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