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洁工定定神,他看的黑色瞳孔的主人是一颗人头。准确的说那是一颗被装入塑料袋里的女人头。
女人长长的黑色头发混合着鲜红色的血浆已经浸满了透明的塑料袋,正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此时清洁工完全吓傻了,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在他脑中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自己刚刚嗅到的那股子奇怪的味道其实就是血液特有的铁锈味道。
难道人血和猪血是一个味道。
翌日,午后。
“什么,庆嫂死了。”城南张家的豪华别墅里,当章佳听到王蕊的话后,她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她今天来这里目的之一就是想再见一见那个傲慢的女人,继续听完她前几日没有讲完的话。
现在章佳手中的线索不多,庆嫂这个似乎知道一些内情的人是她最重要的线索来源。
可是王蕊却给了她当头一棒,告诉她一个意外的消息。
庆嫂死了。就在昨天庆嫂死在了外地的一个小县城,而是是被人谋杀。
看来章佳似乎再也没有机会搞清楚那天晚上张德江出事之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了。
“是的,她的家人已经去h县公安局办理辨认尸体的手续了。”几日不见,王蕊整个人愈发的憔悴,她妆容下可以看的眼圈乌黑,一双美眸显得双目无神。“据办案的警察说她死的很惨,尸体都被人肢解放在了旅行箱里然后就那么丢在大街上。”似乎是念及曾经与保姆的交情,又想到庆嫂的死状,心中有些怜悯,王蕊叹口气说道。
“真是太残忍了。”章佳可以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场景,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忽然,王蕊有些反胃,她捂着嘴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
“王太太。你不要紧吧。”章佳连忙坐了过去贴心的伸手为她轻轻拍了怕后背。
“没事,没事,这几日我休息不太好,一想到有人死的那么惨就有些反胃。”王蕊一手捂着嘴,另一手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
“怎么会这样呢?谁会去杀一个打工的保姆,而且手法这么残忍。”见到王蕊没事,章佳想起刚刚讨论的话题,她自言自语又说道。
“是啊,虽然庆嫂为人有些傲气,平时也有些贪财的性子,但她待人也算和气。平日里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说起死因,王蕊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她对庆嫂性格的看法竟然出奇的和章佳一致。这样的评价让章佳十分认同。
毕竟庆嫂只是一个女人,虽然她有些傲气、有些贪财。
但这样的一个人平日里能做的最大胆的事情也不过是为了几毛买菜钱在超市与人吵上一架而已。
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有机会得罪什么人的,更不可能与谁结下这样杀身的仇恨。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要杀了庆嫂,而且还是使用这么残忍的方法。
这一点,不仅王蕊有些糊涂,章佳也是有些不解。
“仇杀,情杀,为财杀人,还是自己什么不知道的原因。”
毕竟是相识一场,庆嫂的死也难免牵动了章佳的一些思绪。
胡思乱想中却没有什么答案。
从王蕊那里,章佳已经知道了一些庆嫂家庭的情况。
庆嫂今年不过三十有五的年纪,她是十年前来到张德江家里的,几乎是一直陪着王蕊孩子长大的。
可以说常年的陪伴让庆嫂与孩子的感情很深,平日里她除了去不远处的超市买菜以外,庆嫂很少会离开孩子单独出门。这样的人社会关系十分简单,要说她与人结仇的机会几乎就是零。
虽然她平日里傲慢一些性子贪婪又爱占小便宜,常常会惹恼一些左邻右舍。可她这样的小女人也最会看人眼色,绝不会平白无故与人结下大仇。
至于说是死于情杀,庆嫂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一直都是单身。
王蕊更是也没有听她说起过自己曾与什么人交往过。
最后一个可能就是偶然在街上遇到了抢劫的,劫匪是为了钱杀人。
这个原因倒是有些可能。
毕竟上次见到庆嫂的时候,章佳就发现她佩戴了许多昂贵的首饰。
自古财帛动人心,庆嫂又财帛漏了白,在外面被人惦记上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是章佳细细一想也有些说不通。这世道治安很好,普通的劫匪无疑是为了钱财。他们抢劫财物后有胆量杀人的已经很少了,更何况杀完人不赶紧跑掉,还要肢解尸体,将尸体远远的运到几百里外的县城抛尸就更少了。
这些行为处处透着古怪,实在不是一场偶然发生的抢劫可以解释通的。
等等,一个词忽然从章佳脑海里蹦了出来。“首饰”
“是啊,她一个保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首饰。”章佳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心中疑惑。
上次见面时,她就发现庆嫂身上佩戴的首饰绝对不会是平常人家可以消费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