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就再来一刀好了,这次瞄准脖子。
酆晏刚要抬手,对面的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瞬间有所警觉,二话不说运起轻功超远处纵掠而去。
卧槽?跑了?
酆晏猛地一愣,连忙施展鸟渡术追赶。
真是见了鬼了,尸傀没有主人的命令,别说是断掌,就是四肢全断,也会毫不犹豫的发动进攻。
这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尸傀竟然会跑路?
这是白袍金身教教主的命令,还是说......
今晚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上一代金身教教主虽然受伤,但他的轻功却非常诡异,有时会很突兀的在酆晏眼前消失不见,搞的酆晏十分窝火。
酆晏精神十分集中,手中黑刀紧紧握住,只要这家伙有半点破绽,就直接给他一个狠的,送他上西天。
又追了盏茶功夫,上一代金身教教主来到一处悬崖,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酆晏顿感不妙,迅速朝着悬崖边掠去,向下一望。
只见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妈的!”
酆晏牙一咬,直接也跳了下去。
闭上双目,感受着风的流速,就在即将触及崖底的瞬间,酆晏身后无形双翼猛地发力,让他稳稳停住坠落之势,落在了地上。
悬崖之下,酆晏顺着滴落的血迹,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酆晏便感受到有一股惊人的剑气冲天而起。
还伴随着无我的惊怒之声:
“你不是金身教教主,你到底是谁!”
又有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
“嘿嘿,在山顶的时候,你们不是才见过本座吗?”
“咦?”
“怎么回事?竟然还能有人将本座的肉身伤成这样?”
“是那个白衣小鬼吗?”
这是那位白袍金身教教主的声音,可是说话的语气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酆晏的身影飘然飞至一处峭壁的石头上,眼中精光一闪,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竟有一座诡异的祭坛。
这祭坛由某种黑色的石头垒建而成,上面刻着古怪的符号和纹路。
从四周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金身教灭了莲花禅院后修建的。
祭坛周围还栽种着一些酆晏没见过的植物,这些植物长得像是扭曲的树藤,叶子在黑暗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看上去非常恐怖非常。
祭坛的正中央有一个洞穴,比这崖底更加深邃,已酆晏的目力也看不清其中有什么。
此刻白袍金身教教主就站在祭坛之上,一脸轻松,反而身为一代剑君的无我满脸都是凝重之色。
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尸傀和酆晏先后来到此处,自然瞒不过二人。
无我看到上一代金身教教主先是一惊,而后看的峭壁之上的酆晏,缓缓松了口气。
酆晏轻轻一跃,飞身来到无我身旁,皱眉看向白袍金身教教主:
“你刚才说,这是你的肉身?”
漫天的积尸气如同白色鬼火,在悬崖上方闪烁着阴森的光芒,突然之间,积尸气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气流,朝着祭坛方向涌来。
随着积尸气的汇聚,祭坛周围逐渐形成一片雾气,浓郁的宛若实质。
祭坛上的符号和图案也开始闪烁起光芒,与积尸气相互呼应。
白袍金身教教主见此一幕,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听到酆晏的疑问,毫不在意的说道: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那边北斗剑派的小家伙应该已经猜到了。”
“本座正是金身教第七代教主——将臣。”
“你们二人到了阴曹地府,可别忘了本座的名字。”
“哈哈哈哈!”
白袍金身教教主说着说着,突然猖狂的大笑起来。
那表情崩坏的模样,跟狂笑四杰有的一拼。
“那白袍金身教教主似乎是中了什么算计,刚才与我打斗的时候这祭坛突然喷发出一团诡异的白雾涌入他的身体。”
“从那之后,这白袍金身教教主的武功就完全不一样了,一招一式都有莫大的威力,隐约压过了老夫一头。”
无我跟酆晏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上一代金身教教主的,额......灵魂?隐藏在那一团诡异的积尸气中,将这一代的金身教教主给夺舍了?”
酆晏的表情怪异,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虽然老夫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那他为什么不回到他原本的身体里,非要夺舍这一代金身教教主的身体?”
明明这自称将臣的金身教教主原本的身体比起白袍金身教教主要强太多了。
“这个问题估计也只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