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光幕,拼命抵挡后续源源不绝射来的漫天剑气。
然而这悲痛莫名所化的剑气实在太多、太密,如暴雨倾盆,无孔不入。饶是破军竭力抵挡,仍不时有剑气穿透他的防御,接连刺入他的躯体。
鲜血不断从他身上迸溅而出,每中一道剑气,便多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更可怕的是,那附于剑气之上的悲绝剑意也随之一道道侵入体内,不断消磨着他的战意与心志。
无名此刻同样不好受。他体内真气总量已不足全盛时的三成,更棘手的是,方才硬接之下侵入经脉的贪狼杀气正不断肆虐。
若不及时运功化解,只怕周身经脉都将被毁;而若任由杀气侵蚀心神,更可能动摇剑心、扭曲心智,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无暇调息,身影一晃便闪至剑晨身侧,单手抓住徒弟肩膀,带着他纵身一跃,疾掠出小院之外。
院外两名离得较近的守卫武士见无名冲出,还欲上前阻拦。无名手中英雄剑信手一挥,剑气扫过,两人当即倒地不起。
不待其余武士合围,他已携着剑晨朝远处一片密林方向疾速飞掠。
“师父……对不起……”剑晨伏在无名肩侧,满脸皆是羞愧与悔恨。此次他不仅尊严尽失,更背负了难以释怀的愧疚。
“你我师徒之间,何须说这些。”无名仍未出言责怪,只盼这番磨难能让剑晨的剑心历经淬炼,日后更为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