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的人手,已经全数投靠了天门……”他一边哭诉,一边以额触地,砰砰作响,“我们真的不是帝释天的对手,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师父,不如……不如就此放弃吧。帝释天亲口向我许诺,只要您不再与他为敌,他绝不会伤害您的性命……”
“什么?”听到剑晨的话,无名猛的一拍桌子,他不可置信道,“你......你.......”
就在这时,只听小院外风声骤然涌动,杂乱的脚步由远及近,转眼间,火把的光亮已将整个小院四周映照得一片通明。
“哈哈哈——”一声嚣张的大笑自大门方向传来,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以猛力硬生生轰开。
只见破军率领着一群黑衣武士疾冲入院,迅速散开,将无名所在的屋子团团围住。
“无名,你可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哈哈......”破军站在门口,目光讥诮地望向屋内,高声嘲讽道,笑声里满是得意。
无名并未理会破军的挑衅。他缓缓低下头,痛心疾首地注视着跪倒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的剑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失望:
“你……你怎会如此糊涂!”
剑晨听到师父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颤。他不敢抬头,更无力辩驳,只是将身子伏得更低,死死地跪在原地,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石像。
看着剑晨这般模样,无名心中翻涌的怒火、失望与痛惜交织在一起,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他没有再说什么,也不再看向跪地不起的徒弟。
随即,他转过身,步履沉稳地走向屋门,径直来到门外,坦然直面院中傲然而立的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