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令二人心中油然生出一片难得的平静。
这般感受玄妙难言,无法以言语尽述。但与此同时,他们心中却也隐隐浮现另一个念头:这红尘俗世,好似索然无味,不若遁入我佛,以求超脱极乐。
“前辈,我很好。”朱倩以满含慈悲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她的声音不知为何,传入二人耳中竟带着一种宏大而辉煌的韵律,宛如漫天诸佛的低语梵唱,庄严而又深远。
那一瞬间的感受,就像灵魂被轻轻浸入了温泉,无边暖意温柔包裹全身,几乎令人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彻底沦陷于这片温暖时,朱倩脸上的神情再度骤变:慈悲之色尽褪,重新化作一片漠然,无边魔气再度自她周身翻涌升腾。
第一邪皇与第三猪皇仿佛从酷暑盛夏骤然跌入极北冰原,猛地一个激灵,从那虚幻的暖意中惊醒过来。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读到了深深的惊悸。
同时,那目光中也满是困惑,仿佛同时在无声询问对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入魔,怎会忽然显露出近乎成佛般的庄严气象?
而就在此时,朱倩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帝释天,在何处?”
此时的她宛如换了一个人,声音与方才那温润祥和之感截然相反,字字如寒冰刺骨,几乎要冻结二人的神魂。
第三猪皇被她周身凛冽的煞气所慑,几乎不自觉地脱口答道:
“帝释天……已动身前往东瀛,去寻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