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三娘颇有些吃惊,随即兴奋道,“主人放心,奴婢定会经营好这家酒楼!”
想了想又问道,“主人,那些童男童女怎么办?”
云扬看向已经死去的管事,知道已经无从查证这些孩子的来历了,说道,“问问他们,说得清家里住址的,咱们出钱出人送回去,说不清楚的,咱们就养起来!”
苗三娘脸上满是尊重,“奴婢记下了!”
一名军卒来到云扬面前禀报道,“主公,张哨官刚才带人出发前让属下禀告主公,他们去了鼓楼旁的春香茶馆。”
“知道了!”
云扬挥手,“整队,下一站,春香茶馆!”
留下五名军卒帮助苗三娘和瘦猴看管那些俘虏后,十几人出了香满楼,直向春香茶馆冲去。
茶馆外面不远处,张全正带着一班死党吆五喝六的封锁街道,一见云扬赶紧迎上来道,“帮主,张荣大哥正盯在茶馆四周,小的怕人多眼杂,便驱散了四周之人,又找借口将道路封住,只等帮主过来动手。”
云扬夸赞道,“不错,是个行事周密之人,此间事了,代我请一请你的弟兄们!”
张全的那班死党见张全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皆是态度恭敬的连带顾天柱三人都打招呼感谢。
顾天柱徐谦和哑巴三人,离城不过十数日,再归来时已是处处受人尊敬,三人想起未遇到云扬之前的际遇,不禁感慨万千,暗自庆幸认了云扬做帮主。
春香茶馆门外,张荣过来拜见道,“主公,方才标下抓住了一个从香满楼外跑回来的暗哨,审问之下,那暗哨说人称吴大头师爷的人就在此处常居,里面有数名八品和七品的武者,还有十数名亡命徒充当的护卫!”
云扬看着春香茶馆的大门,眉头一皱一松,已然控御了蹲在门口的一只狸猫。
那狸猫“喵”的一声,扭身进了大门。
云扬眼中呈现出狸猫的视线。
茶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茶客,进到后院,十几个彪悍的男子正在举石鼓耍石锁训练气力,后院堂屋内,五六个太阳穴鼓起的汉子,如雁翅般分立在一个青衣儒巾打扮的中年人两旁,场景诡异违和。
那儒雅的中年人忽然皱着眉头开口道,“香满楼那边怎么还没有人传信回来?”
左手边一个长臂汉子搭腔道,“师爷莫急,有韩营官亲自出马,任谁也得老实就范!”
被称作师爷的中年人手指轻敲桌面,“香满楼下边密室里的东西可是不少,一旦被外人探知,可是件大麻烦!”
长臂汉子迟疑问道,“要不,属下亲自去看看?”
师爷点头,“也好,孙县令说过今天晚间要过来议事,你去了之后取一箱珠宝,再挑两个模样俊俏的童女过来,孙县令就好这一口儿!”
长臂汉子拱手道,“属下遵命!”
看到此处,云扬顿时恶向胆边生!
狸猫悄悄出了屋子离开后院,在前面茶厅里忽然发起疯来,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唤,一边在一张张茶桌上跳来跳去,直搞得茶壶茶盏碎落一地,干果点心摔得到处都是。
茶客们一顿抱怨,连茶钱都没结就起身离开,茶馆管事和伙计只顾追打狸猫,也无心追讨几个茶客的茶钱。
长臂汉子来到前厅,见此情景顿时将管事和伙计们呵斥一顿,随后手腕一抖,一只茶盏顿时砸向狸猫脑袋!
云扬条件反射般将头一偏,控御着狸猫躲过一击,随即几个纵身跳出了茶厅跑出了大门。
云扬对顾天柱三人道,“马上会有一个武者出来,你们将他在门外击杀,要快,不要惊动里面的人!”
顾天柱三人对视一眼,马上装作要进茶馆的茶客般溜达向大门。
长臂汉子从茶馆里走出,许是觉得此地绝对不会有人敢搞事,对迎面而来的三人毫不在意。
顾天柱与其擦身而过,眼中瞬间冒出杀意,右手猛地一把掐住对方脖颈,身形一动将其带离了门口。
长臂汉子大惊之下还想挣扎,却因差着一个品级反抗不得!
与此同时,徐谦和哑巴一左一右夹住长臂汉子,手中短刀无声刺入他两侧腰间。
长臂汉子咽喉被制,竟连一丝声音都未发出便一命归西!
云扬将后院里的情形对众人交代一番,随即下令道,“张荣,你带领手下对付那些亡命徒,我们四人直接入室拿下师爷!”
说罢,带领顾天柱三人率先冲进茶馆!
茶馆里的伙计见四人直往后院禁地闯,正要上前阻拦,早被四人撂翻在地。
来到后院,四人也不纠缠,闷着头径直往堂屋里闯。
院中那些亡命徒先是面面相觑,刚反应过来想要出手阻拦,就听“嗤嗤”一阵羽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