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有人暗中出手相帮。
铜醍危险。
那就是铜醍山危险,与刚刚刘慧娘拒绝前往铜醍山如出一辙。
刘慧娘看到字条微微点头,并没有发表意见。
王岳有些疑惑,道“姑娘如何知道铜醍山危险的?”
刘慧娘摇了摇头,道“奴家并不知道铜醍山危险,只是听山头领的介绍从而做出的判断。”
“钮文忠乃是州兵马都监出身,自然是有些本事,铜醍山被他经营的一两千喽啰,实力强大,我等贸然前往,且不说钮文忠有没有投靠田虎,便是想要扣留我们,也是轻而易举。”
刘慧娘顿了顿,又道“所以,奴家不建议去铜醍山,云罗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罗山是沁源县内势力最小的一个,即便是不能引为援助,咱们也可轻松脱身。”
刘慧娘将判断说出,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嫂嫂不愧是女诸葛,俺卞祥佩服。”卞祥当即说道。
王岳在旁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这可是梁山未来的少夫人,自然出手不凡。
王岳见其他人都没意见,道“既如此,石宝,李逵,刘慧娘,董澄,竺敬带着大部队随后,我与卞祥,山士奇先行赶往云罗山。”
分拨已定,王岳三人各自一匹快马,先行出发。
来到云罗山下。
只见得一座平平无奇的高山,并不险峻,树木凋零,却是易攻难守。
王岳三人一边往山里走,山士奇一边介绍道“这云罗山在外面看得平平无奇,进山之后却是大有玄机。”
“山上原本有一处大户人家建造的坞堡,处在云罗山后山,那里地势险要,进得坞堡只有一条山路,易守难攻,被耿恭,昝仝美四人夺了去。”
“铁戟将耿恭原是河北边境校官,多立功劳,却被上官抢功,一直在军中碌碌不得志,一怒之下这才离开边军落草为寇。”
“铁鞭昝仝美和小弟一样,富家大户出身。家中世代贩卖粮食,朝廷与西夏连年大战,西北粮食紧缺,当地官府便将昝仝美一家全部关押起来,查抄了家产粮食充公。”
“昝仝美一家四十多口人,只有他一个侥幸活了下来,一根十斤重的铁鞭,鲜有敌手。”
“铁枪将鱼得源,铁甲将汝廷器早年都是贩卖私盐,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落草为寇。”
“尤其这汝廷器,力气惊人,家中也是历代从军,有一件家传铁甲,重达五十斤,穿上后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端的厉害。”
说话间已经进了云罗山,转过一片密林,前方竟然出现了一道哨卡。
简易木桩拦住去路,两旁边三四十个喽啰拿着刀枪,看着十分精锐。
“站住,哪里来的?”有喽啰见到王岳三人,大声质问。
山士奇当先上前,抱拳道“劳烦通禀四位寨主,就说山士奇来访。”
没等那喽啰去禀报,突然一个惊喜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来的可是山士奇哥哥?”
山士奇好像也听出来了谁在说话,当下朗声大笑道“可是汝廷器兄弟,正是山士奇来访。”
云罗山的喽啰被分开,中间快步走出来一个壮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当真是山士奇哥哥,小弟听说你被发配沧州,想着去救,只是错过了,不想今日再见到哥哥。”
汝廷器拉着山士奇的胳膊,满脸笑意。
山士奇同样高兴,道“今日我来是有求于你们兄弟。”
“哥哥放心,俺们兄弟四个刀山火海,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汝廷器拍着胸脯道。
“兄弟我为你介绍两个好汉。”山士奇拉着汝廷器走到王岳,卞祥近前。
“这位就是咱河东大名鼎鼎的恨天无把卞祥哥哥。”
汝廷器见了卞祥,当即大惊失色,沉沉抱拳道“久闻哥哥大名。”
卞祥同样抱拳回礼。
山士奇又介绍道“这位是近来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好汉,梁山少寨主急公义王岳哥哥。”
汝廷器猛然看向王岳,推金山倒玉柱般地纳头便拜,道“竟然是王岳哥哥当面,小弟拜见哥哥。”
王岳将汝廷器扶起,心里感叹,自己如今也是和宋江一个待遇了。
宋江不过是在郓城县出钱赠与江湖上的好汉,便换来偌大名声。
自己梁山替天行道,替梁山周边千万人报仇雪恨,打土豪,杀恶霸,朱诛杀贪官污吏,扶危济困,名声自然传遍大宋江湖。
历朝历代占山为王的强人无一不是做一些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勾当,话本中妥妥反派人物。
只有梁山在王岳的建议下保护普通百姓,替穷苦人申冤得雪,如此另类,直叫真好汉钦佩万分,叫假英雄恨之入骨。
山士奇也将壮汉介绍道“这位是云罗山四寨主,铁甲将汝廷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