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白衣书生,气势不凡,正是梁山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
旁边一员八尺高的大将,便是闯将史文恭。
在两人旁边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短命二郎阮小五,神医安道全,浪里白条张顺,病狻猊王寅等人都在,还有一个矮胖的汉子看着面生。
没等船只靠岸,王岳便一个箭步跳到了岸边,急匆匆跑到王伦近前,跪拜道:“父亲,孩儿回来了。”
王岳却是真情流露,虽然是穿越者,可这具身体骨子里的父子情分,以及这几个月便宜老爹的百般照顾都叫王岳心里热乎乎的。
这次南下,空闲之时王岳也经常想起老爹王伦。
王伦眼眶有些湿润,可在山寨众头领面前也得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王伦扶起王岳,宝贝似的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欣慰说道:“精神了,也瘦了,岳儿在江州闹出好大动静,我在梁山也曾听说,做得好,这才是我王伦的儿子,梁山的少寨主。”
“孩儿在外面自然不敢堕了梁山威名,主要还是老爹您威名远扬,孩儿一提起白衣秀士名号,哭着喊着也要跟着孩儿上梁山。”王岳嘿嘿一笑道。
王伦见得自己这宝贝大儿子越说越离谱,一巴掌打在王岳后脑勺了,笑骂了两句。
和便宜老爹说了两句,王岳又朝着旁边的史文恭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道:“师父近日可好。”
史文恭同样抱拳回礼,道:“少寨主去江南一趟,精干不少,武艺可否拉下?”
王岳自信一笑,道:“等明日师父亲自考教一番便是。”
随后王岳拉过张顺的手,道:“张顺兄弟,老娘病情如何?可有好转?”
张顺感激地朝着王岳一抱拳,道:“劳烦少寨主哥哥挂念,俺老娘已经好转,安神医说只要安心静养便可。”
王岳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兄弟也不必着急回去,就在山寨多住些日子,等老娘完全好了,再离开不迟。”
王岳对张顺喜爱得不得了,想着法的要留下张顺,可总不好强人所难,便只能拖延些日子。
哪知道张顺却是哈哈一阵大笑,道:“小弟如今已经是山寨之人,哥哥难道是要赶俺走吗?”
众人齐声大笑。
王岳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满脸惊喜道:“当真如此?”
张顺郑重点头,道:“哥哥对俺张顺诚心实意,又救了俺老娘,来到梁山大寨主对俺嘘寒问暖,只觉如同兄长一般,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小弟自然不肯落于人后。”
王岳畅快大笑,拉着张顺的手又说了好一阵的话。
随后王座又一一与杜迁,宋万,王寅,阮小五,王定六几人寒暄几句。
到了旱地忽律朱贵这里,朱贵主动叫过旁边那个矮胖的汉子过来,说道:“少寨主,这是俺弟弟朱富,在沂州做着酒店生意,平日里总被官吏盘剥,梁山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索性俺就叫他一并过来入伙。”
王岳见得朱富身材矮胖,笑容满面,小眼睛中时不时闪烁出道道精光,随即大喜,道:“笑面虎朱富兄弟来得正是时候,朱贵兄弟却是举贤不避亲,立下大功一件啊。”
朱贵见得王岳如此看中自己的弟弟心底也是松了口气。
王岳拉着朱富的手说道:“兄弟既然入伙便在梁山坐一把交椅,至于具体职事待过几日再行安排。”
朱富激动谢过。
这边跟着王岳一路过来的石宝见得王岳竟然越俎代庖,承诺山寨头领职位,心里暗自替王岳担心。
虽说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是王岳的亲生父亲,可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什么亲情友情都是浮云。
古今历史,多少兄弟反目,父子仇杀的例子,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宝座。
可石宝转头却看到白衣秀士王伦满脸笑意,看向王岳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忌惮,全然都是欣慰之情。
周围梁山头领也都附和说笑,仿佛一切就该如此似的。
石宝心中疑惑的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
石宝,邓元觉几人可是因为王岳才加入梁山的,如果白衣秀士王伦因忌惮王岳而做出一些腌臜事情,他们几个不介意再反出梁山。
石宝,邓元觉,厉天闰,李俊几人对视一眼,俱是放下了戒备的心思,暗道江湖传闻果然不可轻信。
传言梁山泊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嫉贤妒能,如今看来,并不符实。
这时王岳又将新上山入伙的邓元觉,石宝,厉天闰,厉天佑,李逵,李俊,童威,童猛,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十二人介绍给梁山众好汉。
王伦一一见过,每个人都拉着手寒暄两句,直叫这十二位好汉如沐春风似的畅快。
王岳在旁边暗自咂舌,自己这老爹口才,老鼠进碗柜—满嘴的瓷(词),别说是他们几个了,就是王岳听了都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