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钢刀之人正是史文恭。
随着史文恭得手,十几个梁山喽啰陆续爬到了门楼上,趁着黑暗,顺着楼梯下楼,悄无声息的又将大门内的护院解决。
嘎吱吱宅院大门敞开。
整个郭家宅院向梁山军马张开了怀抱。
王岳难忍激动,当即抽出腰间钢刀,带着剩下的喽啰冲向郭家宅院。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火光四起。
睡梦中的郭家护院纷纷惊醒,慌作一团,哪里还是如狼似虎的梁山军马的对手,死走逃亡,如鸟兽散。
郭家后院。
郭堂村保正郭庆同样惊醒,推开惊慌失措的小妾,胡乱披了件衣服,开门走到院中。
前院火光冲天,喊杀不断,郭庆脸色骤变。
“来人,出了什么事?”
这时后院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先冲了进来,后面呼呼啦啦跟着十几个护院。
那光头便是郭家的枪棒教师,没毛大虫乔宾。
“郭保正,梁山泊的贼人夜袭庄院,大门被打破,护院们顶不住,俺护着保正杀将出去。”
郭庆闻言脚下一软,差一点栽倒在地上。
自己绝对不能走,郭家几代人的基业都在这里,钱粮还没带走,要是让其不管,那是在要他的命。
郭庆一把抓住没毛大虫乔宾的手,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乔教师,郭家几代人的家业都在这里,我不能走,一切拜托教师了。”
“务必守住后院,我这便安排人前去州府求援,等到州府官兵到来,杀退梁山贼寇,我必有重谢。”
乔宾眼底闪过一抹贪婪,当即狠狠地点了点头,道:“保正放心,定不叫一个梁山贼寇踏入后院。”
“拜托教师了。”
没毛大虫乔宾当即提着自己的镔铁大棍,带着人冲杀出去。
郭庆见得后院大门再次紧闭,拍了拍胸脯,长出了口气。
嘭!
郭庆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呢,后院大门再次被人撞开,从外面飞进来一个硕大人影。
郭庆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大秃脑袋。
扑通一声巨响,黑影落地。
待郭庆再次仔细看去,不由得大惊失色,惊恐的怪叫一声。
那黑影竟然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大秃脑袋。
正是刚刚出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的没毛大虫乔宾。
此时的乔宾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从头顶直到咽喉,满身的鲜血,目光惊恐呆滞,没了任何气息。
“这……这就死了?”郭庆不敢相信看到的景象,脸上除了惊恐就是绝望。
“郭庆狗贼,梁山好汉在此!”
一声爆喝传来,郭庆刚反应过来,已经被几个梁山喽啰按在地上,被五花大绑捆了个严实。
战斗以郭保正被俘而结束,郭家其他人见家主都被俘虏,顿时丧失了斗志,纷纷跪地求饶。
王岳坐在郭家大厅上,看着跪着一片的郭家人不住地冷笑。
“这位大王饶命,金银钱粮全都贡献给大王,只求饶我们一条性命。”
郭保正到底是家主,短暂的惊恐过后便猜出来了梁山军马来的目的,当即磕头求饶。
王岳眼眉微挑,道:“既然郭保正如此说,那就请郭保正带着我们梁山兄弟将郭家钱粮全都取出来,看看保正有多大的诚意。”
郭庆颤抖着站起身,被两个梁山喽啰押着出去了。
王岳看向一旁的史文恭,道:“烦请师父将这些郭家人一一审问,问出藏匿钱粮地点,如实说出可免其死罪。”
说完王岳便起身离开了大厅,正巧这时周旨跑了过来,朝着王岳一抱拳道:“少寨主,郭家三百护院一个没放走,宰了一百二人,其余的全都被弟兄们俘虏了。”
“光是刀枪就缴获了四百多,还有纸甲五十副,强弓三十架,战马十匹。”
王岳脸上笑意越发浓厚,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郭保正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果然打地主土豪才是快速致富的好办法。
另一边,史文恭将郭家人一一分开审问,不消片刻,便将郭家藏匿钱粮的全部找了出来。
“少寨主,这次山寨发达了。”
史文恭红光满面,兴奋的嘴都合不上了,快步走向王岳。
王岳见一向沉稳的史文恭如此激动,心下一喜,就知道这次收获不小。
但见史文恭涨红了脸,激动道:“少寨主,这次查抄郭家,粮食足足堆满了四个仓库,不下一万两千石。”
“那郭庆耍了个小聪明,只交代出一百两黄金,幸亏少寨主让我分别审问,叫郭家钱粮全都给挖了出来。”
“黄金足足五百两,白银三千两,铜钱近万贯,这还不算上金银首饰,古董字画,这些东西还得值两三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