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一骇。
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
谁敢查他有没有在洗手间藏人?
不要命了?
酒店的经理收到消息赶来现场,才知道底下人闯了多大的祸。
忙不迭道歉“是我们的培训没有做到位,耽误贺部长工作了。”
说完就疏散现场的人员。
一步三回头给贺忱洲鞠躬。
眼看贺忱洲欲关门。
陆嘉吟不甘心地捏住了门把手“忱洲,你不回房间吗?”
“待会。
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隔着一道门,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孟韫的腰窝摩挲。
一下一下撩拨。
引得她颤颤巍巍。
双眼蒙了一层迷雾。
见他神色淡淡,波澜不惊。
但是陆嘉吟总觉得他的脸上浸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气。
她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但是贺忱洲只露出半张脸。
空气里是淡淡的烟味。
他常抽的那款烟的味道。
陆嘉吟温柔的声音“你受伤的手还要换药。
我先回房间等你?”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
“你不换药的话容易感染,
我还是等你换药吧。”
贺忱洲依旧波澜不惊的语气“好。”
说完就关上了门。
孟韫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他搂在怀里。
双眸盈盈,留有余韵。
看得人喉咙冒热。
他伸手探进西装。
孟韫收了收腿“别……”
贺忱洲低睨着她“不擦一擦?”
孟韫的整张脸像烧灼了一样。
眼神无处安放“我……自己来吧。”
她紧绷着身体,双腿更加站不稳。
一个趔趄又跌进贺忱洲的怀里。
贺忱洲一张脸喜怒不辨“你还有力气吗?”
他目光定在孟韫脸上,一字一句“还是我来吧。”
孟韫紧紧攥着他的衬衫领子。
“放松,不要这么紧张。”
……
孟韫已经彻底清醒。
她自己的衣服穿不了了,只能穿着贺忱洲的西装回房间。
一路上,她的心砰砰砰乱跳。
生怕会遇到什么人。
幸好一路安全。
等到了房间,孟韫刷卡进门。
贺忱洲却没有走的意思。
见孟韫看着自己,他淡淡解释“我也需要洗一下。”
“你回去不可以吗?”
“不方便。”
孟韫想起刚才陆嘉吟说的会在房间等他换药。
可能他是怕她发现什么吧。
想了想,还是让他进来了。
贺忱洲看了看这间比套房小很多的大床房,然后很自然地坐下“等你洗完我再洗。”
孟韫本来想让他先洗。
但是身上黏答答的确很难受。
她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等褪下贺忱洲的西装,她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肩胛、胸口、腰肢……
全是吻痕。
一时间全身血液上涌。
头顶有一种潮湿的闷热。
她没有想到时隔两年之后,在签字离婚后。
还会跟贺忱洲产生这样的纠葛。
头皮一阵发麻。
门外面,贺忱洲的手机震动。
是裴修的来电。
他拧了拧眉,接起来。
裴修上来就说“听说裴文那孩子冲撞了你,
我带她来登门道歉。”
他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小心翼翼。
因为贺忱洲近来阴晴不定,而且裴文也的确是扶不起的阿斗。
贺忱洲斜靠着沙发扶手,目光看着一步之外的大床。
“你身为裴家的当家人,好好管管裴文。”
听着他语焉不详的口吻,裴修拿起手机看了看。
“行……
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头我让她好好赔罪。”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贺忱洲对裴修说“没事我撂了。”
挂断前一瞬,裴修分明听到贺忱洲的声音“洗好了?”
这句话
——分明是对女人说的。
裴修大为震撼。
孟韫“嗯”了一声“你去洗吧。”
贺忱洲见她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禁勾了勾唇角“你很冷?”
“没有。”
她脸皮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