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接过手机,孟韫问:“你的手机密码怎么没换过?”
“懒得换了。”
孟韫“哦”了一声,目光瞥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调转了目光。
贺忱洲开口:“你戒指呢?”
“找不到了。”
“是吗?”
他的语气森然,孟韫一脸惕意:“应该吧。
怎么了?”
贺忱洲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最好能找到。
并且戴在手上。
不然被妈看见了不太好。”
孟韫不以为意:“这段时间妈都没注意到。
现在她住山庄更不容易注意了。”
听她语气显然不信。
贺忱洲不疾不徐:“你想等她发现?
那你知道后果吗?”
孟韫被他盯得发毛。
贺忱洲:“你最好能找到。
找不到的话……
我带你重新买。”
孟韫哂然:“不必破费了吧。”
都要离婚了再去买戒指?
也只有贺忱洲想得出来。
孟韫斟酌着:“那我回去再找找。”
贺忱洲进书房前再一次提醒她:“明天不要忘记准时去事务厅找我。”
孟韫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天两个人靡靡的画面。
一阵晕眩:“知道了。”
贺忱洲走进书房,看到一条很早的消息。
是季廷发来的:「贺部长,章太医说明天可以去找您。」
他想了想,回复:「好。记得你亲自去接。」
季廷:「收到。」
第二天孟韫就被陆兆和程珠追着问进度。
孟韫硬着头皮说:“昨天稍微聊了几句,后来贺部长有事先走了。
约了今天再聊。”
虽然进度迟缓,但总算有所变化。
陆兆松了口气:“这几天你全力跟进贺部长的专访。
其他事先放一放。
凡事以专访为主。”
程珠看了看陆兆,沉吟了一会也点点头。
“陆台长说得对。
孟韫,这次专访全靠你了。”
孟韫扯了扯嘴角。
她四点钟从电视台离开正在等出租车。
等车子停下来她刚坐上去,就有人把她往里面一推,然后就关上了车门。
孟韫撞在了车门上,捂着头看到脸色铁青的孟淮山。
她连忙去拉车门,发现已经被锁上。
车子已经开了。
“师傅,麻烦你停车!”
后视镜里露出孟韫阴恻恻的脸:“姐,你下车要干嘛?”
见他们一前一后围堵自己,孟韫明白了
——他们是早有预谋。
见车子离电视台越来越远,孟韫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快停车!”
孟淮山冷眼睨着跟前妻神似的女儿。
心里五味杂陈。
孟韫的妈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出身好,样貌好。
当初自己只是一个穷小子,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耍了手段让孟韫妈嫁给自己。
但是她太优秀太美丽了,只衬得自己跟二百五一样。
所以他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出轨、私生子。
因为这,孟韫妈说自己恨他一辈子。
想到这,孟淮山怒从中来,攥过孟韫的手臂就朝她打了一巴掌:“去你妈的!
你居然骗我!”
凶神恶煞、咬牙切齿。
孟韫被打得晕头转向,舔了舔嘴角。
隐隐舔舐出血腥味。
她捂着脸:“我骗你什么了?”
孟淮山见她还在狡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云山的地契,你早就拿到了。
为什么撒谎说没有拿到?
孟韫,你连你亲生父亲都要骗吗?”
孟韫看着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人,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救。
“云山这块地,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
这也是她看重的东西。
你为什么一而再地要抢走?”
“抢走?”
孟淮山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妈嫁给我了,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居然说我抢?
你就跟你妈那个贱人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说完,孟淮山对着孟韫又是一巴掌。
孟韫被打得鼻血都流下来了。
她感觉整个喉咙都充满了血腥味。
“你已经把妈妈的财产都拿走了。
云山这块地,我不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