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贺忱洲就在洗手间外面等她。
他手执一根烟,看样子才刚点燃。
靠在墙上,神色淡淡。
看到孟韫出来,他顺手掐灭了烟“是不是太晒了?”
孟韫摇摇头“我没那么娇气。”
这是真的。
大学做兼职的时候,她在烈日下发过传单。
这样的算什么?
贺忱洲看出她情绪微妙的变化,牵着她的手兀地说“我没叫她来。”
“嗯。”
“你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置气,犯不着。”
“嗯。”
两人重新回归到大部队说笑聊天。
太阳落山一群人才从码头下船回酒店。
然后各自回房间。
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郝太太嘟哝说自己都晒伤了,晚上就不出门了。
郝司长说行。
眼看贺忱洲和孟韫按了二十楼。
陆嘉吟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想到贺爷爷说的贺忱洲带着孟韫不过是为了给郝司长看的。
所以暗暗忍住了。
回到房间,孟韫就拿了换洗的睡衣“我刚才听郝太太说她不去晚宴了,我可以不去吗?”
“随你心情。”
“我有点累,就不去了。”
贺忱洲拿起客房电话“那我叫人给你送餐。”
孟韫洗完澡还来不及擦干的时候,沈清璘就拨来了视频电话。
她裹着浴巾就接起来了,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沈清璘看了看她刚洗完澡“这么早就准备睡了?”
“没呢,今天出海刚回来。
浑身不舒服就先洗个澡。”
沈清璘点点头“你还习惯吗?
忱洲有没有只管工作?”
贺忱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您别没事少编排我。”
孟韫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贺忱洲看到她只身一条浴巾,头发还湿哒哒滴着水,瞬间皱了皱眉头。
孟韫招呼他“你要不要跟妈说聊一聊?”
贺忱洲先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视频里的沈清璘显然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我这不是担心你只顾着工作把韫儿晾在一边嘛。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贺忱洲站在自己身后,孟韫的身体就贴着他的胸肌。
看起来很亲昵。
当着沈清璘的面她也没特地避开,就笑着说“妈,您放心吧。
他一直陪着我,我们玩得挺好的。
回头我挑几样伴手礼给您带回去。”
沈清璘说了句“你们玩得开心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孟韫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说“我自己来擦吧。”
贺忱洲“下次记得洗完头先吹干头发,不然头痛病容易发作。"
他记得孟韫容易有头痛病,后来问了医生就说多休息,洗完头及时吹干。
孟韫讪讪“我看妈打电话来就想着先接。”
“吹完头发再回给她也没事,不差这几分钟。”
“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平白无故担心。”
看着她进浴室吹头发,一头乌黑如烟的长发散在身后,隐隐约约露出白皙如雪的美背。
身上裹着的浴巾,堪堪到大腿处。
勾勒出她凹凸的曲线。
虽然瘦,但她的肉的确长在该长的地方……
贺忱洲顿觉喉间一阵痒意。
共处一室,对他来说真的是一场考验。
尤其昨晚同床共枕,他甚至没有办法安心入睡。
幸好这时门铃响了,服务员送来餐食。
他打开一条缝隙。
服务员很恭谨“贺部长,您点的餐食已经送来了。
我帮您放好?”
贺忱洲回头看了看曼妙的背影,沉声“不用,我自己来。”
他亲自把餐车推到里面,然后把实物一样一样放出来。
孟韫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你怎么点了这么多?”
“不知道哪些合你口味,就多点了一些。”
他看孟韫开始坐着吃,勾了勾嘴角。
进去冲凉。
再出来时,又是一身西装革履。
严肃、矜贵。
他一边打领带一边看孟韫“怎么都没吃?不合口味?”
孟韫头也不抬“我每一样都尝了。
东西太多你看不出来而已。”
贺忱洲走过来“你蒙谁呢?
有一道牛肉羹里面放了香菜。
你怎么会尝?”
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