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郝司长和贺忱洲走在前面,郝太太紧随其后,他们并没有听到。
裴文立刻缩了缩肩膀“我只是……”
裴修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给我滚回去!”
他真的怒了。
裴家本就子嗣单薄,所以才把私生子裴瀚接回家养着。
哪知道裴瀚不仅是废物,还差点毁了裴家。
而裴文又是个缺根筋的人。
裴修脑海里想起贺忱洲上次的话
“如果裴家不是你当家,我不会让裴氏集团有明天。”
那是发小的警告,亦是最后一丝心慈手软。
毕竟孟韫险些栽在裴瀚手里。
“韫儿?”
随着贺忱洲几个人停下脚步回头看,裴修和裴文这才意识到孟韫走在他们身后。
她显然是听到了裴文刚才说“陆嘉吟要来”这句话。
裴修欲解释“嫂子……”
贺忱洲已经回来牵起孟韫的手“找什么呢?”
“耳环。”
“找不到就算了,回头再给你买一副。”
“不行!是我进电视台上班后,妈把耳环跟棕榈叶胸针一起送给我的。
不能丢。”
贺忱洲“哦”了一声,也俯下身来一起找。
“别动!”
他蹲下来,在贺蕴脚边上捡起一只耳环“是这个吗?”
孟韫如释重负“是的。”
贺忱洲用衣服把耳环擦了擦,递给孟韫。
看着她戴好耳环,贺忱洲说“你刚才说妈把棕榈叶胸针都送给你了?
那可是当年太爷爷在国外拍卖会上特地拍下给她的成人礼。
她对你倒是厚爱。”
孟韫点了点头“她说跟哪个好像是一套,具体我忘了。
但是妈妈对我的心意我记得。”
贺忱洲若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记重点。”
孟韫不明所以看了看他。
贺忱洲轻叹了口气“走吧。”
看着贺忱洲牵着孟韫走到前面,裴文忍不住“大哥,你说这个孟……”
随着裴修警告的眼神,裴文立刻噤声“我沉默!我闭嘴!我哑巴!”
游艇渐渐驶离沙滩。
男人们在海钓,女人们则坐着喝果汁拍照。
孟韫给郝太太拍了几张,她都很满意“韫儿,你很会找角度呢,不愧是在电视台工作的。
是不是你们那里的人都很有镜头感。”
孟韫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哪里,我也是拍着玩的,郝太太喜欢就好。”
郝太太说“难得出来,我们一起拍个照吧。”
她招呼裴文“裴小姐,你给我们拍吧。”
裴文本来一个人在边上静静喝果汁,听到郝太太招呼自己,刚开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知道是给郝太太和孟韫拍照,她尴尬一笑“好啊。”
她下定决心要借此机会把孟韫拍丑。
点开手机拍照功能,她发现一个雷人的事实
无论哪个角度,孟韫都无死角的美!
该死!
几个男人海钓了一会觉得太晒也下来吹风乘凉。
郝司长皱了皱眉“不是说不能拍照吗?”
郝太太佯装打他手臂“你这个人怎么上纲上线的啦!
我跟韫儿难得投缘拍个照留念一下怎么了?
我又不外发。”
郝司长看了看远处的贺忱洲,再次提醒郝太太“那你注意了,千万不能外泄。”
其他人在太阳下晒得越来越黑,反倒是孟韫更显得肌肤白皙。
郝太太心生羡慕“你们看韫儿那细腰,完全没有一丝赘肉。
哪像我们生过孩子就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不过韫儿你还年轻,你和忱洲早点要孩子恢复地肯定比我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孟韫的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涩。
尽量露出一个看不出破绽的微笑。
很快远处驶来一艘小的快艇。
直到逼近贺忱洲所在的方向才停下来。
快艇上露出一张张扬笑意的脸“忱洲!”
贺忱洲本来打算钓一条鱼哄哄孟韫的。
结果快艇来了一切都泡汤了。
当下没好脸色“你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脚没好不许来吗”
“你说呢!”陆嘉吟看着他,“你快让人把折叠梯放下来。”
贺忱洲皱了皱眉,但还是吩咐人放下梯子。
陆嘉吟一步一步攀上云梯。
最后一步的时候,她主动抓着贺忱洲的手臂跳了下来。
然后转了一个圈“你看,我的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