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朵欲语还休的玫瑰。
只有贺忱洲知道这时候的她有多勾人。
让人忍不住
——想狠狠磋磨。
孟韫感觉到扣在腰后的手灼地她皮肤发烫。
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
很欲。
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有那么一瞬间只想给个痛快。
似是看出她的隐忍难耐,贺忱洲的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明明很想。
为什么不说?
嗯?”
他每触摸一下,孟韫的肌肤都微微颤栗。
“贺忱洲……你放过我吧……
我们已经离婚了……”
贺忱洲很有耐心地往她的敏感点撩。
一下一下“离婚也可以复婚。
更何况……我们还没完全离婚。”
见孟韫快哭出来了,贺忱洲终于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似是安抚似是缓解她的难耐。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
这几天你安心做贺太太,好好考虑清楚。
这个婚……是不是非离不可。”
说完,他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起身进了浴室。
留下一身暧昧狼藉的孟韫愣在原地。
他——
竟然可以收放自如离开。
这需要多大的定力?
相比较之下……
孟韫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的确太容易沦陷了。
这个冷水澡贺忱洲洗的比平时更久,才逐渐恢复冷静克制。
趁他洗的时候,孟韫喝了不少水才缓解身体内的难耐。
贺忱洲穿着睡袍出来后直接拿着一包烟去露台。
她也赶紧去浴室冲凉。
等孟韫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忱洲半坐在床头看ipad。
孟韫踌躇。
酒店只有一张床。
她想了想,把视线投向沙发。
“我睡沙发吧。”
见她要拿枕头,贺忱洲低沉开口“这里得呆三四天,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睡在床上。
省的第二天腰酸背痛让别人以为
——纵欲过度。”
“贺忱洲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了?”
“我都做过不正经的事了,说点不正经的话又怎么了?”
看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孟韫简直无语。
贺忱洲替她掀开被子“不早了睡吧。”
他看了看穿着睡裙的孟韫,不动声色滚动喉结“你放心。
我不会碰你的。”
孟韫小心翼翼上床,整个人沿着床边躺下来一动不动。
贺忱洲垂眸看着她“我还是那句话。
这几天你安心做贺太太,好好考虑清楚。”
说完就关灯。
孟韫侧过身,背对着他。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海里一直萦绕着贺忱洲的话。
好好考虑清楚……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离婚?
不是他急着离婚的吗?
怎么又变卦了?
孟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今晚是两年来第一次同床共枕。
虽然她把自己隔得远远的,但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贺忱洲还是心潮涌动。
第二天孟韫醒过来的时候,贺忱洲已经穿戴整齐。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t恤,下面是运动裤。
比一身正装的显得松弛一些。
他看着睡眼惺忪的孟韫“要不要再睡会?”
孟韫朦胧地问“几点了?”
贺忱洲看了看表“九点。”
孟韫惊叫一声连忙从床上跳起“糟了!要迟到了!
跟郝太太她们约了十点海钓的。”
看着她急急忙忙起来,贺忱洲不禁笑了。
他尾随孟韫到洗手间,看她洗脸扎头发。
双手抱胸调侃“你不用急,他们不会介意的。
他们反而会觉得我们夫妻耳鬓厮磨感情好。”
孟韫从镜子里读懂他的眼神里的调侃,瞪了他一眼“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门关上不久,传来孟韫的声音;“贺!忱!洲!”
她打开门,指着脖子上的一道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贺忱洲先是一愣,随后看到她白嫩地脖颈上有一道粉粉的痕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
——吻痕。
随即无所谓地表示“这样更好,让别人觉得我们夫妻感情好。”
“不要脸!”
孟韫重重地关上门。
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