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陪她聊会天再上楼。
可沈清璘却推着他们赶紧上楼“都十点了,你们俩赶紧洗洗睡。”
贺忱洲也没回绝,说了声让她早点休息,就拉着孟韫就往楼上走。
沈清璘在身后感叹“慧姨,你说我们家韫儿穿旗袍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慧姨早已习惯自家夫人对孟韫的喜爱,挽着她的手臂回房间“那是自然。
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能比得过太太的呢。
贺部长那么冷的一个人,您没看刚才握着太太的手紧紧地。”
沈清璘欣慰极了“是啊是啊……
你也看见了。”
她“啧”了一声“他这人啊从小什么都放在心里,用在事业上是好事,但用在感情上就很吃亏。
也就韫儿不嫌弃他。
他就知足好好珍惜吧。”
“夫人您休息吧,不然林医生明天来又要批评了。”
“知道了,啰嗦。”
……
进了卧室后,贺忱洲和孟韫才松开手。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孟韫感觉掌心一片潮湿。
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饰品。
贺忱洲扯了扯领带,也觉得有点热“我先去洗澡。”
孟韫正对着镜子专心摘耳环“嗯。”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孟韫深深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脸上也有点发烫。
甚至身上的旗袍都黏上了一层薄汗。
她靠在沙发上,不自觉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盘扣。
贺忱洲洗完澡出来,见孟韫斜靠在沙发上。
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对孟韫说“明天你坐车去上班,我看了下时间,比你今天出门可以晚半小时。”
孟韫本来有了渴意和睡意。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见贺忱洲就下半身用浴巾裹着。
蜜色的上半身裸露着。
腹肌贲张、胸膛湿漉。
未干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孟韫咽了咽口水。
他这样子,莫名的撩人。
贺忱洲见孟韫没反应,回头正欲问她话,话到嗓子眼处却一噎。
只见她卧在沙发上,头发微乱、领口松散。
正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看。
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神。
贺忱洲的眼眸中似有暗涌流动,朝她走近,俯下身“怎么躺下了?
今晚喝酒了?”
孟韫摇摇头“并没有。”
贺忱洲支起她的脑袋“是不是累了?
先去洗个澡。”
他的手一触碰到自己,孟韫就感觉身体犹如一道电流袭过。
小腹一紧。
连站起来都有些不稳。
险些摔跤。
贺忱洲稳稳搂住她“小心点。”
他身上有好闻的雪松味道,是孟韫魂牵梦萦的味道。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我……
好渴。”
贺忱洲耐心地说“好,你先去洗澡。
我给你倒水。”
孟韫出奇地乖顺和配合“好。”
一脸媚态地进了浴室。
贺忱洲看着她的背影滚动了一下喉结,下楼去倒水。
慧姨还没睡,听到动静就拿着水壶走了出来“贺部长是要水吗?”
贺忱洲面色淡淡“嗯。”
慧姨递给他“林医生是说了,这药吃了容易渴。”
贺忱洲心思微动,想起了什么“今天的药里加了东西?”
慧姨笑着搓搓手“这药您和太太吃了一段时间都没其效果。
夫人有点担心,让林医生加点药效。”
见贺忱洲敛色一沉,慧姨忙解释说“贺部长您放心。
林医生说了,这药是温补,不会给人造成影响的。”
“胡闹!”
贺忱洲丢下一句话提着水壶就上楼了。
孟韫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忱洲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背上。
慵懒随性地招呼她“过来喝水。”
不知为何,今晚孟韫几次三番不敢直视他。
吞吞吐吐“嗯。”
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来。
洗过澡的她披着长发,身上穿着一条吊带缎面睡裙。
浅蓝色的缎面泛着柔润光泽,透色调衬得她眉眼软了几分。
尤其是看着她拿着水杯仰头喝水。
自然露出胸前隐约的旖旎。
叫人挪不开眼。
贺忱洲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等她出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