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痕迹旁都刻着日期和事件。
【第三纪元·替阿蛮挡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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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纪元·为护剑气本源碎心】
……
最新的一道是昨晚的:【第九纪元·穗满归仓】
李亚楠的指尖微微发颤。
解释。
暮色中的麦田安静下来。
郑俊硕枕着双臂望天,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审问:如你所见,种田日志。
好吧好吧。在她杀人的眼神中,男人无奈投降,是为夫每次找到你,又不得不看着你轮回的……纪念。
晚风卷着麦香掠过两人之间。
李亚楠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破庙外的暴雪夜。她饿晕前确实咬过什么东西——现在想来,那株自己烧烤的金麦,咬下去的瞬间竟然渗出过甜腥的血……
那天你给我吃的……
心尖血。郑俊硕轻描淡写地比划,就这么大一块。
他指尖圈出的范围,赫然是人类心脏的三分之一!
李亚楠的剑气不受控制地爆发,绞碎方圆十丈所有麦穗。难怪那晚之后她体质突变,难怪荒山妖王闻着味来送灵药……
郑俊硕你是不是有病?!她揪着他衣领的手却在抖,万一我觉醒失败……
那就继续找。男人忽然翻身将她压进麦垛,金眸里沉淀着九万年的执念,反正老子有的是时间……唔!
嘴唇被狠狠咬住。
李亚楠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像是要把三生三世的愤懑都发泄出来。郑俊硕吃痛却笑得餍足,扣住她后脑加深纠缠……
麦浪深处传来小七咿咿呀呀的哼唱。
新生麦灵无师自通地哼着《穗满谣》,调子和李亚楠记忆里那个雪夜的老农……一模一样。
翌日清晨,六个孩子在麦田里挖出件青铜匣。
爹爹的聘礼?阿蛮用尖牙撬开锁扣。
匣中静静躺着半块焦黑的麦饼。
——正是当年李亚楠烤糊的那块。
麦壳胎好奇地舔了舔,立刻呸呸呸吐出来:苦的!
能不苦吗。郑俊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可是掺着你爹神核灰烬的……
他的腰突然被枯荣剑鞘捅了一下。
李亚楠抱着小七走过来,晨光在她发间新生的麦穗上跳跃:让孩子们吃灰,你要不要脸?
冤枉啊娘子。郑俊硕突然从背后圈住她,为夫明明给了更好的……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全新的生命波动。
七个孩子的欢呼声中,李亚楠终于注意到锄柄底部新刻的小字:
【第九纪元续·种妻得七】
咔嚓——
阿蛮咬断第三根青铜蟠龙柱时,天庭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凌霄殿顶的琉璃瓦上,一群天官正哆哆嗦嗦地看着下方——焚魔胎骑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上喷火玩,心窍胎正拿仙君的翡翠冠冕当弹珠弹,麦壳胎更绝,滚到哪里哪里就噌噌蹿出一片金麦浪……
最可怕的还是那个新生的麦灵小七。
这小丫头才出生三天,就已经能用瞬移能力把所有蟠桃园的桃子全部摘光,然后摆在云端排成一行字:爹爹娶娘亲的聘礼。
尊、尊上……白发苍苍的司命星君腿一软就跪下了,这真的管不住啊!
郑俊硕慢悠悠地往嘴里扔着葡萄,翘在九天银河上的脚尖晃得惬意:没事儿,等他们娘亲睡醒就有办法了。
司命面色更难看了:那、那位什么时候醒?
男人侧耳听了听远处宫殿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剑眉一扬:难说。
昨晚道则交融得有点过分,他家娘子这会儿估计正趴在榻上边补觉边骂他呢。
司命绝望地抹了把脸。
就在此时,天边忽然响起一阵古老威严的号角声——
呜!!!
混沌潮汐,来了!
李亚楠是被一阵剧烈的胎动惊醒的。
她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坐起身,发觉窗外天色已暗得不像话。原本金灿灿的神国麦田居然诡异地泛起青光,每一株麦穗都在不安地摇摆,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郑俊硕?她下意识摸向枕边。
空空如也。
枕上只留了一粒金麦种子,轻轻一碰就在空中炸开成字:【娘子勿忧,为夫去去就回】
李亚楠一把掀开锦被,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缠了一圈麦穗编织的细绳,另一端遥遥伸向远方虚空。她试着拽了拽,没反应。
好得很!
枯荣剑感应到主人心念,立即化作流光飞来。李亚楠一把握住剑柄的瞬间,体内那颗鸿蒙本源珠突然剧烈跳动——
整座寝宫屋顶被冲天剑气掀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