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突然分泌出淡金色液体,顺着她手腕伤口渗入经脉。枯竭的灵力瞬间奔涌,肩头被噬神藤贯穿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西边青铜殿有我留的退路。”声音越来越轻,“如果……如果天亮我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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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李亚楠一把捏碎花苞!
她单手拎起“孩子粽”丢进枯荣剑幻化的莲台,锄头往肩上一扛:“闭嘴吧废物——你的遗言我亲自去听!”
“郑俊硕,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整个太虚门?”
峡谷之中,骨冠老者权杖点地,身后虚空裂开十二道血色旋涡,每一道旋涡深处都盘踞着气息恐怖的存在。
郑俊硕咳出半口血沫子,舔了舔开裂的嘴角,笑得邪气四溢:“老东西搞错了两件事。”
他忽然扯开被血浸透的衣襟,心口处——
一颗金灿灿的麦种正在抽枝发芽!
“第一,李亚楠从来不是‘一个女人’,她是老子的命。”
天地灵气陡然暴动!
埋在他血肉中的无数麦须破体而出,刹那扎根虚空。整片峡谷的地面如波浪起伏,数不清的金色麦穗突破岩层疯长!
“第二——”
郑俊硕一脚踏碎地面,裂开的缝隙中迸发出古老浩瀚的神威!
“不是老子得罪你们……”
“……是你们动了老子的媳妇!”
与此同时,葬神原西部。
李亚楠肩扛锄头,站在青铜殿千级台阶下冷笑。
所谓“青铜殿”根本是座倒插在地面的巨型青铜剑!剑格处延伸出十二根锁链,每根锁链都捆着一尊小山般的青铜鼎,鼎内翻涌着粘稠血雾。
最诡异的是——
五个孩子正扒在青铜鼎边缘,小脸兴奋得通红!
“娘亲快看!”麦壳胎指着鼎内,“是姐姐!”
李亚楠的剑气差点劈歪。
只见鼎内血雾中沉浮着枚巨茧,茧身缠绕的金纹赫然是放大的麦穗图腾。透过半透明茧衣,隐约可见少女轮廓——她双手抱膝蜷缩其中,发梢垂落的每根发丝都流淌着混沌气息。
“……怎么回事?”李亚楠的剑尖抵在最近那根锁链上。
枯荣胎突然从鼎沿跳下来,小手“啪”地拍在青铜地面。
刹那间——
整座青铜殿亮起蛛网般的金纹!无数麦须从地底钻出,在空气中交织成模糊画面:
郑俊硕浑身是血跪在殿中,颤抖的手指插入心口,硬生生挖出半颗神核塞进青铜鼎……
画面闪烁,切换到他更年轻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穿着粗布短打,用锄头在荒原上犁出第一道沟壑。身后跟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女孩蹦蹦跳跳去抓空中飘散的麦芒……
“咔!”
李亚楠捏碎了浮现眼前的最后一幅画面。
她盯着掌心血迹中的记忆碎片——那是郑俊硕被九幽寒气侵蚀神魂时,依然固执地一遍遍重复:“阿蛮乖,等爹爹把你娘亲找回来……”
原来如此。
所谓的“五胎”,从不是他们最初的孩子!
“轰——!!!”
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
巨茧表面的金纹急速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蛛网般的黑线。锁链哗啦啦绷直,鼎内血雾翻涌如沸!
“不好!”心窍胎的七枚晶体同时炸裂,“姐姐要醒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葬神原东方升起十二道血柱——那是十二都天神煞被强行召唤的征兆!
李亚楠脸色剧变。
郑俊硕在峡谷同时对上太虚门十二尊古神,还分神催动埋在此地的后手……
那男人疯了不成?!
“娘亲!”焚魔胎突然抱住她小腿,“锄头!爹爹说要锄头才能……”
话音未落,李亚楠已经冲向中央巨鼎!
锈迹斑斑的锄头插入鼎内血雾的刹那——
整个葬神原的时间静止了一息!
难以形容的浩瀚意志降临青铜殿!
锄刃浮现出九枚被铁锈覆盖的太古神文,此刻正一枚接一枚亮起:
种、生、长、收、藏、灭、葬、祭、噬
李亚楠握锄的虎口崩裂,却死死压着锄柄不松手。她能感觉到有某种存在正通过锄头注视这里——不是郑俊硕,而是比神明更古老的……
巨茧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茧中少女睁开眼睛的瞬间,五个孩子齐声尖叫:“姐姐别吃娘亲!”
“……”
李亚楠的剑气停在少女眉心三寸。
这丫头居然和郑俊硕有七分像!
尤其是歪头打量人时,那种混着天真与残忍的神情……
“你身上有爹爹的味道。”少女忽然凑近她脖颈嗅了嗅,湿漉漉的发丝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