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去堵他背后漏气的伤口,“五个崽子还不够我折腾?你敢……”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地窟顶端突然透进一缕晨光——
焚魔胎的小手撕开了地层裂缝,麦壳胎正用牙齿拼命啃咬尸傀手指,枯荣胎的根系疯狂生长加固坍塌的土石,心窍胎凝结出防护罩笼罩两人,而墨点胎……
正在吞噬整具尸傀!
“咔嚓……”尸傀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崩解,黑洞传来的咀嚼声中,墨点胎打了个饱嗝:“爹……难吃……”
朝阳升起时,李亚楠背着昏迷的郑俊硕爬上地面。
五个孩子蔫头耷脑跟在后面,麦壳胎怀里紧紧抱着那片变淡的金色麦叶。
“……他会死吗?”焚魔胎小声问。
李亚楠一脚踹开烧焦的麦垛,把人扔上去:“祸害遗千年。”
她粗暴地扯开郑俊硕的衣襟,却在看清伤势时手指一颤——
心口处,本该是神骨的位置,嵌着一颗……
发芽的麦粒。
“……你把自己的神核……种在我剑气里?”她声音发抖。
怪不得混沌之门中她能轻易挖出枯荣神心,怪不得失去神骨他还能活着……
这个疯子!
“……”郑俊硕艰难地睁开眼,“现在……信我了?”
“信你大爷!”她一掌按在他伤口上,“再敢死一次试试!”
“……不敢。”他疼得吸气却还在笑,“夫人家规……第几条来着……”
朝阳洒在相叠的掌心,那颗麦芽轻轻摇曳着,焕发出新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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