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的这支新军,共五万余人,由夏侯惇亲自统领,皆是从兖州各地挑选的青壮,装备精良,清一色的锻钢长枪与铠甲,还配备了新式的攻城器械,每日操练极为严苛,战力较之普通曹军,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新军的营地,设在东平郡城外的平原之上,营寨层层叠叠,防御严密,四周皆有斥候巡逻,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萧策还发现,新军之中,有一支千人的精锐骑兵,由曹彰率领,皆是千里挑一的勇士,战马皆是北方良驹,速度快,战力强,显然是曹操特意培养的突击力量。
更让萧策警惕的是,曹军在东平郡的粮仓,囤积了大量的粮草与军械,足够五万新军支撑半年之久,显然曹操此次,是做足了持久战的准备。
萧策将这些消息,一一记录下来,利用暗卫营的秘道,连夜传回青州。同时,他还通过王氏,联络了东平郡内的几支山贼,这些山贼因曹操的清剿,早已走投无路,萧策许以粮草与军械,让他们在曹军新军的粮道周边活动,伺机袭扰,为青徐联盟争取时间。
一日,萧策正在王氏的书房,与王怀安商议如何进一步打探新军的攻城器械部署,突然听到府外传来一阵喧哗,王氏的管家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老爷,不好了,曹军的兵丁来了,说是要搜查府中,寻找细作。”
王怀安脸色一变,看向萧策,眼中满是惊慌“王策先生,这可如何是好?曹军突然搜查,若是发现了你,我王氏一族,怕是都要遭殃。”
萧策却神色平静,抬手安抚道“王族长勿慌,曹军只是例行搜查,未必是发现了我。你且照常应对,我去后院的密室暂避,待曹军走后,再出来商议。”
说罢,萧策起身,跟着管家快步走向后院的密室。这密室是王氏祖上为躲避战乱所建,极为隐蔽,入口藏在假山之后,里面备有粮草与水,足以容纳数人藏身。
萧策刚进入密室,曹军的兵丁便已涌入王府,为首的是一名曹军校尉,手持令牌,神色倨傲“王族长,近日军中发现有细作活动,丞相有令,东平郡内所有士族府邸,皆要搜查,还望王族长配合。”
王怀安强作镇定,拱手道“将军客气了,我王氏乃冀州望族,世代忠良,怎会藏匿细作?将军尽管搜查,只是还望手下留情,勿要损坏府中财物。”
曹军校尉冷哼一声,挥手道“搜!”
曹军兵丁当即四散开来,在王府内大肆搜查,翻箱倒柜,闹得鸡飞狗跳。王怀安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目光不时瞟向假山的方向,生怕曹军发现密室的入口。
半个时辰后,曹军兵丁搜遍了王府的各个角落,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只得向校尉禀报“将军,王府内并未发现细作。”
曹军校尉眉头微皱,看向王怀安,眼中仍有疑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冷哼一声“王族长,今日暂且作罢,若日后发现你王府藏匿细作,定当株连九族!”
说罢,曹军校尉率领兵丁,悻悻离去。
王府内,众人皆是松了口气,王怀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向假山,打开密室的入口,将萧策迎了出来。
“先生,让你受惊了。”王怀安满脸歉意,“曹军近日搜查得愈发严格,怕是再难打探新军的消息了。”
萧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曹军突然加紧搜查,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看来东平郡的局势,已然变得凶险。我已摸清了新军的主要情况,今日便会离开东平郡,返回青州。后续之事,便拜托王族长了,你只需继续联络郡内的士族,收集曹军的日常动向,无需再冒险打探新军的机密,以免暴露。”
王怀安点头道“先生放心,我定当尽力而为。只是先生此去,路途凶险,还望多加小心。”
萧策拱手道“多谢王族长相助,青徐联盟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他日若曹军败北,沈州牧定会为你王氏恢复土地,重振荣光。”
当晚,夜色如墨,萧策换上一身曹军兵丁的服饰,借着王氏安排的马车,混出了东平郡城。一路上,他避开曹军的哨卡,昼伏夜出,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孙乾与萧策几乎同时抵达临淄,两人分别向沈砚禀报了冀州与兖州的情况。
沈砚听完孙乾的禀报,得知袁绍拒绝与曹操结盟,还与青徐联盟结为友邻,心中稍安;又听完萧策的禀报,得知曹军新军的底细与东平郡的局势,心中愈发凝重。
“五万新军,装备精良,还有曹彰的精锐骑兵,曹操此次,是真的下了血本。”沈砚立于舆图前,手指落在东平郡的位置,沉声道,“东平郡粮草充足,曹军又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看来今年秋天,曹操定然会再度南下。”
凉茂道“主公,曹军新军虽强,却也并非无懈可击。萧统领在东平郡布下的暗线,以及联络的山贼,皆可成为我们的助力。我们可令这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