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令!”曹仁抱拳领命,当即率领一万重装步兵上前,同时,曹军阵后的二十具霹雳车也被推了上来,调整角度,对准了土垒。
“霹雳车发射!”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具霹雳车同时发射,巨石呼啸着飞向土垒,砸在土垒之上,发出震天的巨响,土垒瞬间被砸出数个缺口,碎石飞溅,徐州军将士被砸中者,非死即伤。
“不好!曹军动用了霹雳车!”关平心中一惊,连忙下令,“将士们躲入土垒后方,避开巨石!”
将士们纷纷躲入土垒后的掩体,巨石不断砸下,第一道土垒很快便被砸塌了大半,防御工事遭到了严重破坏。
“冲锋!”
曹仁见状,当即下令,一万重装步兵手持盾牌,顶着巨石与箭雨,朝着残破的土垒冲来,他们身披重甲,刀枪难入,很快便冲到了土垒之下,与徐州军将士展开了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徐州军将士虽悍勇,却在曹军重装步兵的猛攻之下,渐渐落入下风,土垒的缺口不断扩大,曹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
关平见状,手持长枪,亲自率军反击,他枪法凌厉,接连挑翻数名曹军士兵,却终究难敌曹军的人多势众。徐州军将士伤亡越来越多,三道土垒已被攻破两道,仅剩最后一道,却也已是摇摇欲坠。
“将军,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副将拼死护在关平身旁,大声劝道。
关平望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将士,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自己已完成了迟滞曹军的任务,任城的布防想必已完成,此时撤退,并非怯懦,而是为了保存实力,与主力汇合,死守任城。
“传令下去,交替掩护,向任城撤退!”关平咬了咬牙,沉声道。
徐州军将士闻言,开始交替掩护,缓缓向任城方向撤退。曹仁率领曹军将士一路追击,却也不敢过于深入,恐遭埋伏,只是占领了汶水渡口,便下令停止追击,整顿兵马。
汶水渡口一战,徐州军折损了两千余人,却迟滞了曹军半日的进军速度,为主力布防任城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曹军虽拿下了渡口,却也折损了四千余人,士气受挫,夏侯惇见状,只得下令在渡口扎营,休整一日,再继续南下。
任城城头,关羽立于东门之上,望着汶水方向撤回的徐州军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也知晓,关平已完成了任务。他抬手下令,打开城门,迎接撤退的将士,同时令郎中即刻为伤兵医治,为阵亡将士准备后事。
“父亲,孩儿无能,折损了两千余弟兄,未能守住汶水渡口。”关平一身血污,跪在关羽面前,面露愧色。
关羽扶起关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已做得很好,迟滞曹军半日,为主力布防争取了时间,折损的弟兄,皆是青徐的英雄,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曹军虽拿下了汶水渡口,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士气受挫,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他顿了顿,又道:“传令下去,任城四门紧闭,吊桥拉起,将士们各就各位,准备迎接曹军的猛攻!”
“属下遵令!”关平抱拳领命,眼中的愧色化作了坚定,转身便去布置城防。
次日一早,夏侯惇率领曹军主力抵达任城城下,六万大军将任城团团围住,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声势浩大。夏侯惇立于中军大帐前的高台上,望着任城坚固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全力攻城!不破任城,誓不罢休!”夏侯惇厉声下令。
曹军将士们开始在城外修筑营寨,架设霹雳车,搬运攻城器械,准备明日的猛攻。任城城头,联军将士们也在加紧布防,新式连弩、霹雳车、滚石、热油,一应俱全,将士们摩拳擦掌,静待曹军的到来。
沈砚此时已抵达任城,他率领五千青州军精锐,星夜驰援,与关羽汇合后,任城的守军已达两万之众。沈砚登上城头,望着城外的曹军大营,目光沉凝,与关羽并肩而立。
“关将军,汶水渡口一战,虽折损了些许弟兄,却也让曹军付出了代价,更重要的是,我们摸清了曹军的战术,他们依仗兵力优势与攻城器械,猛攻猛打,却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粮道过长,补给困难。”沈砚沉声道。
关羽颔首道:“沈主公所言极是,秦虎将军的轻骑营已潜入兖州境内,想必不日便会袭扰曹军粮道,周仓将军的水师也已与江东水师汇合,袭扰兖州沿海,牵制张辽的兵力。只要我们能守住任城十日,曹军必乱。”
沈砚望向城外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十日?不,我们要守到曹军士气崩溃,守到他们主动撤军!任城的城墙,便是曹军的坟墓,我等今日,便与任城共存亡!”
“与任城共存亡!”
城头的联军将士们闻言,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盖过了曹军的喧嚣。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任城的城墙上,为这座坚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城外的曹军大营中,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