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无可忍,“嚯”地一下坐起身,没好气地瞪着她“这位……姑娘,大半夜的,你到底想怎样?我不可能替你去捅他两刀的!”
那女鬼红袖半掩着面,露出凄楚的眼睛“小姐息怒……奴家并非要小姐杀人。只是……只是那人道貌岸然,又有宝物护身,奴家实在无法……听闻小姐心善,能解鬼魂执念,故特来相求……若能得报此仇,奴家愿立刻散去,绝不再扰小姐清梦……”
她说着,又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弱不胜衣。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执念深的鬼最难缠,尤其是这种怨气冲天磨起人来简直要命。
“行行行,别哭了,连个眼泪都没有,哭什么劲。”我举手投降,语气放软了些,但把丑话说在前头,“帮你调查可以,若真有冤情,我尽力帮你搜集证据,然后报官,杀人放火的事,你想都别想。”
女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连忙飘近些,盈盈下拜“如此,奴家已感激不尽……小姐大恩,没齿难忘……”
“先说正事。害你的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我打断她。
女鬼用红袖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幽幽吐出三个字
“裴怀远。”
我眼皮一跳。
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怨毒与哀凉“他如今……正在国子监进学,是人人称道的端方君子,裴公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