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三千这几天在慈光门溜达的模样,林鸢儿不禁歪头疑惑道“她这几天一直在慈光门迟迟不离开莫非是为了这本书?可那本书不是我们门派最基础的一本解毒录么?”
李掌门不答,反倒看着日落西山,意味深长问了一句“我记得三年前也有很多江湖人士去那口井拿那本入门的书吧。”
他转头看向林鸢儿,“这些年来的人好像少了些。”
“掌门是觉得这个张三千有问题?可她不是张天师亲自传位的掌门吗?”
“三年前那些人,不也很多带着张天师的话来跟我拿秘籍出现一个传承弟子很正常。”
“那我们要盯着她吗?”
“不必了,此人的水平在我之上,若是被她发现了起了冲突,你们未必能活着。”李掌门想到当初接下张三千的那一道剑气,当时直逼死亡的感受还历历在目。
林鸢儿见自家掌门如此夸人,大惊,“掌门是说真的?那她与张天师比”
“她功力在张天师之上。”
——
张三千没急着回到山门,而是先停在那日被一刀两断展开的石头山。
看着这些碎石崩裂,山体倾倒的样子,她踏着轻功从上而下,一览无遗,真真实实地从山体中间一分为二,劈出了一条路出来。
“这招竟然真的有效。”
唯一不确定的是,这昏睡几天究竟是不是使用大招的副作用。
张三千再次进入神念之间,那幅画卷再度展开,原先被展开的山体仍然保持着一致。
现实和画卷达到了高度的重合。
甚至她头顶上飞过的一只小鸟,在画卷上,相同地点位置也飞过一只鸟。
稀奇地看了一阵,张三千收回了神念,回到明华宗。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明华宗的面貌还能清晰地暴露在黄昏下。
去时是什么样,来时却有了些变化。
她走时,大门被拆了下来,如今已经换上了新的门头。
上面的木匾的题字是用毛笔简单写上去,仍是简简单单的“明华宗”三个字。
就连新门也是用两块粗糙的木板简单合并而成。
看到这一现场,张三千脑海里第一浮现出一种可能。
“有人回来过!”
她没有惊喜大喊,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
里面也焕然一新改了面貌。
此前她曾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将青石板掀开,地下的土翻了一遍。如今那些土泥再度被青石板重新填平。
就连当初她杀了那两具土匪的尸体也全都被收拾干净不见踪影。
张三千转头,环视了一圈这个陌生不是那么熟悉的院子,那些厢房的门口如今也全都合上了。
此前她一一搜罗这些房间的宝物时,并没有关上那些窗户和门。
无他,当时没随手关上门单纯是为了方便视野,能快一步发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同时也是为了营造一种给人已经搜刮过几轮的假象,让后来者的那些土匪见到这幅假象自觉下山。
却不想她这般残留的局面,得到这么大的改变。
最重要的是,被她顺走的祖师牌位又给重新摆上了。
这崭新的牌位,还有粗糙的雕刻工艺,一看就是上周出厂完成的。
还有牌位前面摆的一大盘枇杷,张三千今天刚解锁的万毒归元解被动效果提示着没有毒,看来这个校准还挺有料的。
于是她拿起一个黄溜溜的枇杷吃了几个,有点酸,但不妨碍它口感好吃,酸中带甜,很是美味了。
这新鲜口感一吃就知道是刚摘没几天。
“到底是谁?”
张三千带着疑惑一间间推开厢房的门口,发现不论是哪间厢房全都空无一人。
就连掌门的密室也一样没有任何有人在的迹象。
张三千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中堂前,对着弟子录沉思了半天,怎么也猜不到是哪个弟子回来了。
既然任务让她寻找同门,那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还活着。
不过李掌门说打战的时候突发龙卷风将人吹散,搞不好那些弟子被吹得七散八落。
既然都被吹散的话,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活着却不回来,很有可能那些人武功尽失,路途遥远无法回来。
要么记忆全无,忘记了回家的路。
除了这两点张三千实在无法想像时隔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会宗门。
但现在不同了,看这被处理过的宗门,一看就是明华宗的人回来了。
基于以上推测,张三千的天秤更偏向于跟她一起站岗的李弱水回来了,只有他和自己一样,没有跟随去参加那一场讨伐林意的大战。
她扭头看向大殿上重新供奉的三个牌位,此前供奉在那的枇杷这回正在她的手上,地上都是果核,忽然灵光